“东边一棵树,王兄,该对诗了”
王公子憋了好半天,抓耳挠腮,终究是没想出来,忽然灵感袭来,一拍桌子,大声道:“西边一棵树”
燕七十分惊愕:东边一棵树,西边一棵树,这尼玛的也叫诗?连打油诗都算不上吧?
王公子悠哉的催促孙公子:“孙兄,该轮到了”
孙公子憋了半天,实在是对不上,马马虎虎憋出一句:“南边一棵树”
王公子这回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对道:“北边一棵树”
日!
燕七惊得目瞪口呆:东边一棵树,西边一棵树;南边一棵树,北边一棵树
一首诗里四棵大树,也真是奇葩
这也能叫诗?如果这都算诗的话,本才子分分钟来个几百首
冷幽雪也微微摇头:才子就是这样被滥竽充数的
王公子却很得意,豪气万丈的向孙公子挥挥手:“孙兄,现在轮到来对诗了”
孙公子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东西南北四颗大树已经说完了,难道要说‘天上一棵大树’不成?
别说孙公子对不出来,就连冷幽雪也频频蹙眉
她虽然是个捕快,但却精通文墨,自诩也算是才女,可是,思来想去,想要对上这四棵大数,却也难上加难,没有头绪
难就难在,前面这四句根本就狗屁不通,后面续上的诗必须能将前面那四棵大树串联起来,延伸出诗的意境来不过,做到这一点,以她的才华,却还不够格
燕七见此一幕,立刻站了起来,出手的时机终于到了
王公子难倒了孙公子,非常得意,接着逼问孙公子:“孙兄才高八斗,不会接不上吧?孙公子,就不要藏拙了,有什么妙诗不妨吟来,让涨涨见识”
“这……”孙公子脸红的像是猴子屁股,脑子乱哄哄的,哪有什么灵感
燕七轻摇折扇,朗声道:“东边一棵树,西边一棵树;南边一棵树,北边一棵树;纵然碧丝千万条,哪能绾得行人住?”
最后那两句‘纵然碧丝千万条,哪能绾得行人住?’一说出来,王公子和孙公子猛然回头看着燕七,又相互对视,面面相觑,震惊非凡
燕七很得意的摇着扇子:不错,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冷幽雪满以为这狗屁不通的四棵大树已经‘夭折’了,但哪里想到燕七这个大痞子居然化腐朽为神奇,将这四棵大树给穿连的如此有意境
有了最后‘纵然碧丝千万条,哪能绾得行人住?’衬托,前面那东西南北四棵大树非但不是狗屁,反而成了大俗即是大雅的铺垫了
真是厉害!
冷幽雪美眸睁得大大的,看着燕七潇洒郎俊的背影,咬紧了银牙,低声恨恨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个燕七果然不好对付,要小心了
燕七隐约听到了冷幽雪的话,不由得一阵苦笑
原本想着凭着这两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