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置贤妃”
“啊……”赵昔微惊得轻呼出声,“可是这……这听上去很不划算”
“账不能这么算的”李玄夜笑了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姓邓的再可恶,也不过是冲着我来的,伤不到你而贤妃可恶,是随时都有可能会伤害到你的,我若这次不出手夺了她的权,以后你在宫里走动,再被她盯上怎么办?”
他的话全是为她的安全着想,可赵昔微却注意到了“夺权”二字
只要太后不倒台,贤妃随时都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想要夺了她的权,最好的办法就是扶持另一个跟她斗
所以……和裴家合作,是达成共识了吗?
算了,既然已经是事实,她多想也是庸人自扰
还是想想眼前的事吧
“那邓福来的妻子呢?”赵昔微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女人
这是一个卑微却努力的女人,为了生活风里来雨里去,受尽了屈辱和苦难最后难道也要被丈夫牵连,送掉了性命吗?
“黄氏吗?”李玄夜语气淡淡的,“暂时被我安置到了别处,留着她的性命,还有一些用处”
“哦……”赵昔微轻轻吐出了一口气,觉得心里某个弦也松懈了下来
李玄夜感受到她的变化,微微一笑:“以后有什么心事都要告诉我,不许一个人闷在心里,知道了吗?”
“嗯,我会的”她点了点头,想了又想,还是轻轻地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我自然是什么都要告诉殿下的,因为只有殿下会真心实意地帮助我,保护我”
她这话说得十分真诚,心里却忍不住腹诽:既然不准我瞒着你,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说裴家的事?
李玄夜不由低头去看她
她的手就环在自己的腰间,她的身体就这样窝在自己怀里,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悸动
就像早晨的霜雪遇上了第一缕阳光,有些凉,有些热,有些无法捉摸
一时间也无暇去顾忌她心里的小九九,只温柔地抱了抱她,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头发:“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赵昔微瞪大了眼睛
“怎么?方才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李玄夜挑眉
赵昔微忙把脑袋一缩,就藏在了他胸口:“我睡觉了!”
那些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就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了梦乡
他的胸膛温暖干燥,有着冷冽好闻的梅花香,睡在他怀里,即使无关风月,她也能莫名觉得安心
就像饱受风雨的流浪猫,终于找到了一个暖和安全的避风港
晚上睡得好,第二天醒来就也比较早
李玄夜依旧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知道他政务繁忙,便也不在意这些小细节
梳洗完毕,又了早膳,赵昔微就把要准备送给孙嬷嬷和明玉的礼物装了盒子,亲自系上了红丝带
忙完就快到了正午,赵昔微望着外面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