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所以正因为如此，就特别喜欢当妈妈的感觉？正是缺什么就喜欢追求什么……”
秦咚有点明白了，就像丑国从来没有什么人权，它就喜欢到处嚷嚷人权
就像老太监雄风不再，就总喜欢嚷嚷自己不是废物，会重新做人
秦咚说的没错，但还是让凤啾啾听着就不高兴，踢了一脚后才接着说道，“更何况这张白纸，怎么确定它是妈妈留下的，还是那个荣姨留下的？这句话，是不是也适用于那位荣姨！”
荣姨……秦咚忽然领会到，“轮到来照顾了”这句话，好像更符合荣姨的语气
思来想去，脑海里最后浮现出荣姨的音容笑貌，最终和颜怀瑜重叠在了一起
晃了晃头，颜怀瑜的事情等下再和凤啾啾说一说，已经感觉颜怀瑜和荣姨的相似性，不是什么巧合了
从小到大，许许多多和荣姨生活在一起的画面浮现，正是因为对“吒”字的练习，不止是和颜白鹭的种种回忆更加清晰了，当然也包括其人
有些难以启齿，但秦咚还是决定告诉凤啾啾，因为隐瞒重要信息，很有可能带来严重误判
“荣姨其实是的第一个女朋友，五岁的时候，她就是的女朋友了，并且向她求婚了”
秦咚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在十五岁的时候，们像电视里那样按照古代的仪式，拜堂了……当时觉得是闹着玩”
“啾啾！有趣”凤啾啾点了点头，“接着说”
秦咚看着凤啾啾的液化气灶，白纸燃烧殆尽，那行字也化作青烟消失
“当时十五岁，已经懂事了，作为现代少年，很清楚真正的结婚是结婚证才算数，这样确实是闹着玩”
“可对于修炼者来说，这样的法律条文，对她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约束力，反而是口头的允诺，和这样传承自古代的仪式，才是她真正认可的”
现在秦咚能够确定荣姨是一个修炼者了，再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轮到照顾了……像不像古代那种情况，比丈夫大很多的童养媳，一把屎一把尿地把自己的小老公拉扯长大，然后终于成年了，她也可以放下心来，一脸娇羞地依偎在怀里说：轮到照顾了”
秦咚觉得自己这么理解，已经很接近事实了，童养媳什么的，自然是古代陋习，早已经被清扫和唾弃，但是被修炼者们传承下来完全有可能
“妈对荣姨比较强势，可能并不是因为妈是一个比荣姨更加强大的修炼者，而是因为她是婆婆，荣姨是童养媳”
凤啾啾点了点头，秦咚说的话，除了自己想象的那个“一脸娇羞”有点让凤啾啾想戳意外，都还挺有道理的
“所以，最后得出了结论”秦咚学着凤啾啾平常冷静分析的语气
凤啾啾眉脚微微挑起，眼眸横了过来，也不由自主地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并拢
两个人沉默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