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急之下扶他时,手上的泥巴沾染到了他的衣服上,当即笑道:“没事没事”
见他不怪罪,少年才放心下来,才继续去糊墙
庾庆四周看了看,双手袖子一挽,俯身抓了拌好的泥巴在手,啪唧拍在了墙上,帮忙一起糊墙
少年见状一惊,忙说不用,四手拉扯拨弄之际,少年手上感到了刺痛,轻轻哟了声,这才收了手,刮开吃痛手指上的泥巴,只见有殷红血迹渗出,似乎是被泥巴中的刺扎了一下
好在也没什么事,几乎看不到被扎的口子
庾庆盯着他手上的殷红血迹,眉头略皱了一下
少年甩了甩手也没当回事,又继续对庾庆道:“先生,真的不用,弄脏了你的手”
庾庆两手一摊,“已经脏了,没事,我觉得好玩”
见他非要如此,少年郎只好作罢,继续掬泥糊墙
两人就这样在一起干活,一起谈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石头,吴大石”
“你爹娘呢?”
“在葡萄地里干活呢”
“活得干到什么时候?”
“快天黑的时候回来”
正谈说着,忽有一阵烟味飘来,庾庆和少年双双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叼着旱烟吧嗒吧嗒的脏兮兮老头又出现了
老头靠在隔壁那家的院墙上,吧嗒着烟,浑浊的目光看着这边
少年略低头,立刻不说话了,埋头干活
庾庆也看着那个老头,有点疑惑,不知是不是自己走神了没听到,竟不知老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附近的
老头从墙边松开身子,略有些驼背地走了过来,走到了庾庆跟前,吧嗒一口烟后,叹了声,“怎能让贵客干脏活?”
少年脑袋越发低垂了
庾庆忙解释道:“不关他的事,没这样糊过墙,看着好玩,是我非要玩玩的”
老头吧嗒着烟,浑浊的目光默默盯着他
正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南竹一行回来了
见到庾庆在这边,也都立刻走了过来,吴安见到庾庆手上的泥,立刻喝斥道:“石头,你怎么能让贵客干这种活?”
庾庆无奈,忙又重复解释了一遍
南竹和牧傲铁的目光互相碰了碰,乔且儿则在盯着庾庆手上的泥巴琢磨,显然有些费解
事情解释清楚了,一伙人也就离开了,吴安离开前对脏兮兮的老头恭恭敬敬欠了欠身
走远后,庾庆忍不住问道:“这个老头是谁?”
吴安简单道:“目前家族里辈分最高的一个人”
庾庆哦了声,不时还回头看上一眼,结果发现那老头也一直叼着旱烟看着这边
一行浪荡了一阵,直到回到了落脚的房间外,吴安这才告辞,说给他们安排晚宴去,让他们稍等
目送其离开,南竹给了庾庆一个眼色,旋即和牧傲铁回了自己房间
庾庆也陪乔且儿回了房间,发现一应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
没了外人,乔且儿刚摘下了面纱,庾庆便从背后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