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称三原的人显然是个身份存疑的客人
以她的经验,居然从外表上看不出对方的来路,难免有些不安心
而且对方举止谦卑,神情萎靡,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又自称已经退休,没有职务可以称呼,看着就像个生活中的落魄者
像这种人现在在东京处处都是,不是在股市亏了大钱,就是因为不动产被套牢了
这一点随机在落座之后也得到了印证,因为对方开口只敢点啤酒,威士忌都没敢提
大概是担心这里的消费太高,动辄几万円就花出去了
这样的寒酸气,甚至不足以匹配他这一身还算名贵的装扮
总之,这位三原桑身上除了还算文雅的言谈举止,没有半点讨喜的地方
既没有貌,也没有财,也就越发让千惠美感到迷惑
她实在有点搞不清,这样的一个人如何值得玛利亚专门给自己打电话,郑重其事的对自己拜托?
不过话说回来,千惠美也有一点好,那就是守信用
她觉得既然已经和玛利亚说好了,那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尔反尔
尽管这个客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值得奉承的价值,可她为了成全玛利亚的面子,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了丰盛款待
啤酒当然是没给对方上的
她声明是店里请客,仍旧是把准备好的轩尼诗XO和丰盛的下酒菜都摆了上来
并且亲自陪着对方坐了二十分钟,喝了一杯,随后才把对方交给其他的女公关相陪
或许是信守承诺的好报吧,她的这些安排尽管显得有些多余,但其实并没有白费
晚上九点,稍微有些迟到玛利亚终于来到了牡丹
当看到自己邀请来的客人坐在一个宽敞的卡座里,正喝着昂贵的干邑,和店里女公关相谈甚欢,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于是在现身之后,又和这位三原桑窃窃私语谈了半小时的话,玛利亚便抽身去酒吧台找到千惠美,对她的款待当面表示赞许
“千惠美,做的很好,没丢我的脸”
“哪里,妈妈桑,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是我要谢谢您长期以来的照顾的才是,多谢您给我介绍客人才是”
“哦?看来你对我今天介绍来的客人是很满意喽?”
原本只是礼貌性客气一下的千惠美,在听到这充满戏谑之意的话不由愣了一下
她可没想到玛利亚会突然这么问
抬眼观察对方的神色,眼里充满着笑意,似乎不是嘲讽,而只是单纯的玩笑,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然,同时也有所醒悟
她不是个草包,以她的聪慧,本能地意识到这件事或许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转念一想,便故意做出一副乖顺的样子,毫无怨尤的说,“妈妈桑的吩咐向来都是有理由的,据我所知,您从没有犯过错我怎么会怀疑您的安排呢?想来这位客人一定有大多数人看不到的优势吧?更何况没有您,我哪里可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