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点心
可这些只是为了给爸妈做的,为了父母长脸的,不是真的为了别人高兴
那些亲戚们也自知理亏,屡屡没能达到目的,也就不好意思强求什么了
所以今天这事儿就透着蹊跷
按理说,小陶的亲戚都是不知道他具体办公地点的
刘春生既然能找来应该是问过了他的父母,或者哥哥姐姐
如果是有事相求,也应该是由小陶父母给他打个招呼才是
就这么贸然上门了,难免这其中藏着不一般的状况
果不其然,真等到人进了屋,小陶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不为别的,他的这位表哥是带着伤来的,鼻青脸肿不说,连走道都有点不利索了
看形容那叫一个惨,脸上就像蒙了层灰
见到小陶自带一种卑躬屈膝的讨好样儿不说,一坐下甚至抹起了泪花
小陶是最看不得男人哭,特别是从小熟悉的表哥,从小就没见他哭过,光见他吹牛了
“怎么了你?有事说事……”
刘春生抹了抹眼睛,长叹一声“兄弟,哥哥算是倒了血霉了,你不知道……”
“行了,行了,你怎么跟娘们儿似的?咱有点出息好不好?”
小陶对他这幅做派很不耐烦,倒不是冷酷无情,而是他这一天事儿还多着呢,可没时间泡蘑菇
“是,是,是”
刘春生倒是成了好脾气,挨数落一个劲点头,这恐怕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要是从前小陶这样挖苦他,这家伙早就急眼了
“兄弟,我也不怕丢人了是这么回事,这两年厂子效益不好,物价又长的厉害,靠工资根本不顶事了我就找了条挣外快门路,一直从赵公口那儿批烟,然后在家门口大街上支个小摊卖,你说咱也没招谁惹谁的,咳!……”
这家伙的样子很是难过,但在小陶看起来却有点滑稽
做人的确不该幸灾乐祸,可问题是对比以前,这位表哥升任车间股长时不可一世的做派,眼前的情景让小陶真得绷着劲儿才能不乐出来
这小子居然认为自己是个温良谦恭的人,看来他早把自己牛逼轰轰的事忘了
什么叫报应啊,这大概就是
“咳,前几天我又去赵公口批货,刚弄好了货,打算回家呢,没想到刚骑车过了同仁堂药厂就让人给截了对方五六个人,手里拿什么的都有,我还没答话就让人家一顿臭揍,当时我都不醒人事了”
刘春生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等我醒了一看,就已经躺在医院了,哥哥我让人剁了十多刀,差点死喽”
说着他还解开衣服,他的前胸、后背的刀疤的确不少,有几处刀口都连在一起了
“你得罪谁了?”小陶皱着眉问
刘春生却懊丧地一拍大腿,“谁知道哇?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楚,那天天都黑了,根本就认不出人来,而且那帮孙子一句话都没说,肯定是早算计好了”
“你的腿也是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