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挑个对象唔得,还挺有本事照片我都看了,模样文文静静的,比他嫂子年轻那会儿还漂亮呢”
“哎呀,你信他的呢,他什么话不敢吹啊,好姑娘能看得上他那半瓶子醋?还学医的,还大学生?你也信他的要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告诉我,人家姑娘这么好条件,人家看上他什么了?”
就这话,敲响警钟一样,“当”的一声,把小陶妈也给问住了
“也是啊,人家姑娘……看上咱儿子,看上他……”
结果就在小陶妈费心费力地寻思间,热乎劲儿渐渐冷去的失落间,再抬眼,老伴儿已经拎着收音机义无反顾地推门走了
“哎,你回来……”
哪怕老太太无奈又惆怅的一声喊,愣是没能让老伴儿有半分的犹豫
其实这也怪不得小陶他爸,毕竟这种事在老百姓的眼里太玄幻了,怎么看都不大可能,电视上都不敢这演啊
说句实在话,还别说旁人了,哪怕是当事人自己……那也想不明白啊!
这不,同一天傍晚,由于桑静来了,天坛公园的三轮车收了生意之后,小陶并没有回家,而是女朋友找个清净的地儿“闷得儿蜜”去了
到京城来的人,往往除了故宫、北海、长城、颐和园、圆明园,就想不起来去哪儿了其实天坛的建筑价值远比颐和园高,最让人心醉的是天坛的松林
几百年的大树在这里比比皆是,它们忠实地站在那儿,站在人们身边,站在时间的风雨里
那古老粗大的松树拧着个地往上长,树干上一条条粗糙的筋落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时间的力量
天坛的建筑不多却紧凑,层层密林之上是几处蓝顶大殿,似浮于绿云上的天宫殿堂
它的面积足有几平方公里,在京城这样的大都市里,这片树林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尤其对于小陶和桑静这样家住重文区的孩子,打小儿就常来这玩儿,在天坛,他们就是闭着眼也不会走错
在这儿,在天坛,可能每棵老树下都留下过他们曾经走过的脚印,也许每条小路上都留着我们追逐过的足迹
他们长大了,但有的事他们永远都记得
“上次去的那片核桃林还在吗?”
桑静打头在树林里转悠了许久,突然回头问
“傻蛋,还记着那两个没熟的核桃哪!哈哈!我也找不着了”
“你也记着?”
“当然,我还记着那次在陶然亭,我用船桨把你们溅成落汤鸡”
“是龙潭湖!你记错了,学校春游都是就近不过你不是成心的,你呀就是笨”
“你为什么把辫子剪了?”
小陶记忆里,对桑静印象最深的就是当年她那漂亮的麻花辫子,一直耿耿于怀
“会再长起来的”
夏天天黑的晚,傍晚的夕阳的光亮从树梢间飘进来,那绚丽的小光点随着树梢的颤动轻轻晃悠,空气中像飘满棉絮
此时此刻,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