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说了一句,“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再问了,你起来吧。”
但要说有什么不同,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亲密无间,一切仪式感和陌生感全然消失不见了。
而宁卫民已然箭在弦上,还以为松本庆子的不情愿只是脸皮薄,做做样子的。
“我没有交往过女朋友。我也没有其他女人。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说完这句,松本庆子牙齿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头的样子,简直像个心虚的孩子。
或许是被宁卫民的语气打动了。
松本庆子的手从前面伸到后面,扭头捏着宁卫民的腮晃了下。
总之,经过相亲相爱的一夜,和小小龃龉的清晨。
一旦苏醒过来,另一个冲动的自己就又开始不安分了。
但他也清楚,松本庆子恐怕比他还要更加难过。
之后又躺了十几分钟,才装作刚起床的样子穿衣洗漱。
他们谁都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这事儿他冤枉啊,明明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苍天可鉴……
他的唇最终只吻到了松本庆子的耳朵和发丝。
松本庆子静默了一会儿,转头一笑。
这就让他们的情爱成了一种五味杂陈,神秘莫测的诱惑节奏。
宁卫民原以为自己会问住对方,然而他这次又错了。
他们俨然是深陷于热恋之中,意乱情迷,无法自拔的一对情侣了。
宁卫民说到这儿,干脆从被子里伸出了手臂,搂住了松本庆子。
她没有迎合,而是极力挣扎,很努力地想要脱离宁卫民的亲昵和掌控。
“没有什么‘可是’。来,你也躺下。”
“你在乎我是吗?那为什么要骗我呢!我已经三十三岁了,许多事情都明白了。你昨天晚上是那么的……厉害!所以……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
“哎,怎么跟你说呢?有些事情让我很矛盾……”
真没必要这么小心谨慎,遮遮掩掩的呀。
“住手,别这样!”
他从后面像猫般舐着她耳根。
尽管昨天一夜温存,宁卫民已经记不得究竟发生过几次了。
照顾到松本庆子的面子,宁卫民还是耗子溜边儿,偷偷蹿回了自己的房间。
宁卫民当然看得出,这是强颜欢笑,于是认真想了想措辞,诚心诚意地又说。
因为这件事上,他这辈子清白的很。
松本庆子摇了摇头,继续说,“可你知道吗?我没有跟你这样年纪的男人交往过。我们的交往和别人不一样。虽然确实很幸福,可总感觉是在冒险,像是在玩火。毕竟你是这么年轻,比我小太多了。别人如果知道我们这样,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们呢?”
不但心情如此,装扮如此,连走路的步调,大笑的样子都如此。
成了一种能够互相体谅,又奇妙刺激的男女游戏。
松本庆子被压在下面,手腕也被捉住,已经无力反抗。
“我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