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望着远处的树和金泽古城的轮廓。
品质不比神户牛肉和松本牛肉差。
就算日本冬天气候温和，此时户外的温度起码有五六度。
他们一起坐在了铺设了软垫的木头长椅上，肩并肩靠在一起，遥望远景月色。
“给，不过别吸太大口，否则容易呛到的……”
“怎么样？好多了吧？”松本庆子笑着问。
“会。”
“累了吧？”松本庆子趁着光线黯淡，路灯点亮，偷偷握住了宁卫民的手。
宁卫民的话，让松本庆子笑了。
在松本庆子的眼里，自己的爱人是那么年轻，那么天然，那么质朴，那么惹人疼。
而他由衷但平静的赞赏，还有深情的眼神，都让松本庆子怦然心动。
但可能吸的时候太过小心谨慎了，吐出来的只是一团不甚清晰，迅速弥散的烟雾。
“太夸张了。哪有……”
得，好东西，这下尴尬了。
这些烟圈儿好似他们互相传递爱情的吻。
“味道真好。”
一个半成形的烟圈触碰到了宁卫民的脸。
不过她随后又面露愕然。
一旦找到无人之地，他们就像初恋的男女，如连体人一样粘在一起。
他恨不得将松本庆子的整个人完全裹住，几乎让她窒息。
走到日暮黄昏，三大茶屋街里响起了三味弦的动听音色。
倒是不断布菜倒酒，把自己的牛肉分给了宁卫民吃。
不一会，她就带回来了一盒精装雪茄。
就是因为产量太少，所以本地就消化得差不多了，名声才不显。
“听你的。”
她心甘情愿。
宁卫民毫不犹豫再度照做。
说完，松本庆子就闭上了眼，微微张开了唇，等着宁卫民。
哪怕是情侣，是夫妻，当着外人的面儿，连牵手都不好意思。
“谢谢。”
面对松本庆子好奇的询问，宁卫民当然不能说是因为日本烟不合胃口。
“可我……还给你买了一盒雪茄呢。这可怎么办？”
“给我看看好不好？”
这一顿饭下来，不习惯跪坐的宁卫民，脚已经有点受不了。
于是无论温泉还是钱汤所能提供的饮料主要就是以牛奶构成。
动作开始变得熟练，正如他往常抽“高斯巴”时一样。
这就像京城的澡堂目前必有瓷瓶酸奶和粉红色的杨梅冰沙卖，情况也是差不多。
“好。”
心脏窒息，呼吸窒息，灵魂也窒息。
走到夕阳西下，所有开门迎客的旅游景点几乎都关了门。
“我也想试试。”
松本庆子的头发是清香的，但却可以让宁卫民产生痴迷的梦幻感。
却走马观花，根本无心欣赏风景，只是想单独一起。
出澡堂之后在隔壁冷食部来这么点凉爽的玩意，吃块羊角酥，也是一种享受。
不过说到泡温泉和洗澡，宁卫民倒是诧异日本人沐浴后的习惯——总要喝一瓶牛奶。
这时，他们才发现，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