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霍延平还作为对口单位的嘉宾去祝贺过
尤其这个特殊部门的一个叫段铁林的处长,还是霍延平当初在欧洲,与之共事了三年的老同事
他们有着不浅的交情和工作情谊
今天,就正好是这位段处长坐镇值班
他这一接到下属汇报,发现霍欣是霍延平的女儿,自然马上就打来电话询问了
想了解一下,霍欣不住家里住宾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霍延平知道不知道
不用说,这一下,霍延平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他谢过了段处长给的这个消息,解释清楚了怎么回事,才有心思宽慰已经泣不成声的妻子
“好了,不要哭了,我知道你也担心女儿这下欣欣的确切下落有了,她没事儿,住到宾馆去了你可以放心了不过,还是要吸取教训啊我们必须承认,女儿已经大了她的个性又很独立,你用管孩子的那一套对她,不行了……”
“你说的倒轻巧,你是没亲眼看见你要看见女儿那颓废的模样,你也会起急的这到底是谁造的孽啊把我的女儿害成这样,都不像她了……”
黄靖华哪怕抹去了泪水,还是止不住一通倒苦水
忽然,她似乎找到了症结的关键
“对了,一定是那个年轻人,那个大年三十,我们在史家胡同遇到的那个开着吉普车的年轻人那个姓……姓宁的把欣欣送过来的人你还记得嘛,那天欣欣也哭了很久,害得章大姐一家,连年都没过好,反倒要帮咱们哄欣欣就是从那个春节过后,欣欣情绪一直低落,再也没有开朗的时候了……”
霍延平沉吟了一下
“不会吧?那个年轻人眼神清亮得很啊他要亏心,不会面对咱们的时候,那么坦然而且欣欣自己不是也说了嘛他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只是普通同事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他们也确实没有联系过……”
但这话立刻遭到了黄靖华的反驳
“你以为你是谁?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的心可真大,你就一点不为女儿担心吗?她的话说什么你就信啊至少现在看她的状态就不正常这你不能否认吧而且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有些事儿,特别是情感上的事儿女人只要钻进了牛角尖里,就走不出来了尤其面对父母,哪怕再委屈,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来的我是真的怕她……怕她……”
“怕她什么?”
“怕她吃亏”
这话立刻让霍延平说不出话来了
他使劲揉着脑门,过了半晌,才掂量着措辞说
“不不,女儿不会那么没分寸的或许这只是你过虑了,事情不会这么糟糕的”
“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相信女儿,找机会和女儿做一次认真的谈话我们要使女儿理解我们,就得先试图去理解女儿……”
“啊,对了,欣欣去法国上学的事儿我会加紧办的到时候,你也陪着霍欣出去哪怕真有什么去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