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岂不是唐突佳人了吗,我们喝酒,我们喝酒!”
洋子在一边听了一会儿,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举杯对着二人便客气地劝起了酒
“服务员,给我开一杯红酒过来,我们自己倒着喝!”
“是!”
……
宪兵队内,齐滕浩二看着桌上的文件,脸色也是变得极为难看
毕竟今天景平次一郎公开收集黄金,说是做什么生意
要知道这黄金可是硬通货,如果流传出去,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现在问题是,景平次一郎的黄金不见了,根本没有带回来
在会社那里,他们已经派人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结果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这让他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他也怕景平次一郎真的把黄金用这种方式转没了,或者说这一批黄金丢了,这对于他的位置来说,是一个致使的打击
他现在很是希望景平次一郎的黄金没有丢失,但同样,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一旦景平次一郎真的把黄金送人了,特别是送给抗日组织,那他便来一个大义灭亲,毕竟背叛永远得不到好下场
“唉!”
接下来,他也是坐在大椅上,拿起香烟直接抽了起来,而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的狰狞,甚至脸上还有着许多的不甘和无奈
现在他更希望景平次一郎的黄金还在,而且并没有送给别人
毕竟今天上午到下午,会社一直是被他派人盯着的,这可以说是对景平次一郎的考验,同样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过了,那这份亲情还在,如果没过,那便是要命的事情
虽然说是春节前后三四个月,一直有照片送过来,可是他还是不大放心,三四个月,足够把人策反的
“唉,但愿洋子出现,并没有出现其他的意外吧!”
……
另一边,张天浩一把拉过洋子,直接抱着坐到了他的腿上,然后两人便是仿若无人一样,打情骂俏起来
连一边的周水丽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毕竟在这个场合,景平次一郎也是太大胆了一些吧
“少爷,您要的公文包取来了!”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之时,一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从张天浩的耳边传了出来
而张天浩也是直接瞪了阿柄一眼,便把洋子重新扶坐好,放到一边的椅子上面
接过了公文包,从中取出一个文件,那是花旗银行的一个保险柜的文件,以及钥匙
“呵呵,这是花旗银行的保险柜钥匙,如果不放心,我们明天可以去看看,如何?”
“对了,就这么一把钥匙,反正你是自己人,钥匙便交给你保管算了,我这边有自己的私章,如果没有我的私章,以及你的钥匙,谁也取不走!”
打开了皮包,从中取出一把钥匙,然后没有丝毫在意地把钥匙塞到了洋子的手中,甚至眼神之中都带着一丝的信任
当然,这些信任,还是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