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丛垒诧异。
“我跟别人进来的。”黑眼圈声音低了些，“还以为要发财呢，结果是送命。”
不用问，他现在独自一人，同行的同伴肯定都交代了。
和其他空间不同，这层空间中还残留着腐烂的气味，像是食物，又像是尸体，而他们从楼上下来，陆陆续续又看到了装着不明物体的垃圾桶，已经只剩骨头的手掌，还有几枚小型终端。
丛垒捡起来捣鼓了两下，“只有一个好的。”
“打开来看看。”黑眼圈催促。
投影出现在半空，画面中是一个很瘦小的人，从身高来看像是个小孩子，但面容五官看起来很成熟，他穿着带编号的服装，忐忑地看着前方，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道：“禾博士，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出来的，我睡不着才想出来走一走，也不关小佳他们的事，是我去找他们说话的……”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随着男孩表情的变化，就连观看的徐获三人都感觉到那股沉闷的压力。
又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来研究所的时间最长，是所有人的哥哥，也最老实，我一向对你也很放心，但你昨天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怎么能因为编号0234总是哭泣就偷偷去找她呢？”
“新来的孩子总是这样，你应该做的是在白天就安抚他们情绪，让他们吃掉我准备好的药，好好睡一觉，第二天一切都会变好。”
男孩不安地捏着自己的衣摆，用力保证，“我会做到的！我能做到的！我今天一定让他们不再哭了，也会让他们吃药！禾博士，我可以再试试吗？”
大概是他祈求的态度让禾博士满意了，男人的声音放松了些，带着愉悦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孩子，所以我才一直把你留在研究所里，好好表现。”
男孩仿佛真的很开心，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跑走了。
随后镜头转到了办公桌旁，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苍白瘦削的男人，他的手指在终端上点点画画，一边还嘀嘀咕咕，“实验品停止生长真是太可惜了，这种药风险太大，卖出去很容易被人找麻烦……可惜我付出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副作用的效果还不错……”
写画完毕之后，他又调出男孩的资料，对着镜头得意地道：“这是我的最高杰作，历经一百三十一次试药都成功活了下来，他是我找到的最好的实验品，等到新药成功问世那一天，他将和我一样，把名字刻在医药史的丰碑上！”
除了这份资料，终端里还有一些外行看不懂的数据。
“这个禾博士我知道。”丛垒道：“他以前还挺有名的，经常受到分区政府的褒奖，据说是和欣研究所从其他分区挖来的，不过和欣研究所被袭击的时候他就死了，只留了半个尸体。”
黑眼圈偏头看了眼被桌椅盖住的半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