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摩柯示意秦洪海坐下,似一眼看破的来意,道:“巨灵镇世道,其意不在巨灵,而在‘镇’,意指降服杂念,刚猛一心!”
“见尚且惧怕不够勇猛,又如何能见道?”
秦洪海心头一震,只觉白衣人吐出的字眼都如实质般向着自己砸来,偏生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巨石般的字眼砸来
轰!
一声不吭,秦洪海已软倒在地,两眼翻白
“抬回去吧”
刘大蟾见怪不怪的摆摆手,之前通报的甲士这才上前,提着两眼翻白的秦洪海走向外院
“乔大哥,的心就是太软,每个人都指点,耗费多少精力?”
刘大蟾摇头
十八年过去,体型越发巨大,境界却没有什么变化,卡在元神之前不得寸进
“若人人都如此想法,又如何能够修至如今境界?”
乔摩柯却不在意
一晃数十年过去,却始终记得,自己是如何走上修行之路的
老师处,自己无所报答,那,自老师处学到的东西,自己就要传下去
“随吧”
刘大蟾懒得多嘴,这些年乔摩柯指点的人可不在少数,一屁股坐下,方才有些担忧道:“还没寻到法子吗?”
乔摩柯摇头叹气
自踏上修行路,人间百病对来说早已远去,可却没想到,自己还有被这么一个‘怪病’难住
“听说嫂子也在四处求医.......”
刘大蟾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大哥为何不求您的师尊出手?”
“如何没去?”
乔摩柯苦笑:“当年曾去寻老师,一出门就碰到杨师弟,师弟告诉老师说时机未到,让等......可等了十年,着实等不住了”
乔摩柯心中叹息
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但关心则乱,也着实受不住妻子的哭求,可这些年,连帝主都请来了,奈何.......
“阁主!”
这时,将秦洪海提出去的那甲士又跑了进来:“门外有一怪和尚求见阁主,说是,说是,说是能解阁主疑惑!”
“和尚?”
乔摩柯眉头一扬
大周禁传道、佛已有十八年,便是七十二道主都改换了门庭,至少在帝都内不在以僧道示人,这和尚,哪里来的?
心思转动,眸光却变得凌厉:“人何在?!”
“什么和尚?”
刘大蟾也吃了一惊,正要说话,一道流光已自长空一闪而逝
下一瞬,冷淡中难掩激动的女声已在院内响起:“大师,请进!”
望了眼空中未散的剑意,刘大蟾与乔摩柯皆是苦笑,能比们更着急的,自然只有希应情了
“善哉,善哉”
带着禅意的佛号传入院中的同时,一个身着赤红袈裟的俊秀和尚已在希应情的陪同下,来到院落之中
“敢问大师,来自何方?果真能解吾之困惑?”
乔摩柯微微拱手,神色变得凝重,以此时的眼力,竟看不破面前这和尚的跟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