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在天?”
“此人命格固然贵不可言,却非来自本身......”
大自在说到此处,话音微顿,首次带上了不确定的意思:“或许,是来自其......”
“是说,身上有异宝?”
林伯寻眉头皱起
“不,也可能是背后有人......亦或者......”
大自在似有些无法拿捏,少有的用了不确定的词汇
“背后有人?”
让林伯寻眉头大皱,心中欲念大减,虽贪心面前之人的纯金命格,可也不想这般快暴露人前
“运有诸色,以灰白最末,青金为尊,然而,运有千万,命更无穷此人命格固然极贵,可却有些异样,极似‘为王前驱’......”
大自在停了一瞬方才回话,似在斟酌话语:“若此人是女身,倒可怀疑‘母凭子贵’,可其乃是男身......”
“不管是不是为王前驱,借命却要缓一缓了......”
......
林伯寻怔立原地,面色几次变化,方才恢复平静
而直到此时,被其眸光所伤的诸般惨叫之声尚且没有平息
啪!
老狱卒抽打长鞭,发出沙哑低吼:“哪个再敢叫嚷,明天抽上一百‘灭魂鞭’!”
“啊.....”
惨叫之声戛然而止,诸多囚牢之中平静下来
“贵人?”
老狱卒微微躬身,不敢问林伯寻发生了什么,心中却也暗暗诧异
林伯寻没有理会老狱卒的询问,微微抬眉,定格在一脸戒备的乔摩柯身上:“兀那囚徒,叫什么?”
“公羊焱”
乔摩柯眼也不眨,报了个假名字,心中却戒备已极
之前的警兆来的突兀,可不会忽略,二十年里,类似的警兆也曾感受过,可没有一次比之前凶猛
面前之人必是对自己产生了极致的恶意,且有着超越此时自己良多的实力,否则,断然不会如此
“公羊焱?”
林伯寻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身后躬身的老狱卒已然凑上前来解释:“回贵人,此人乃是祭祀‘邪神’之罪被扣押的,是靖夜司送来的.......”
“嗯”
林伯寻点点头,强自压下心中的跃跃欲试,淡淡开口道:“本公子正好缺一仆人,此人倒也合眼缘......”
自然不关心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老狱卒面色一紧,但思及面前之人的身份,还是挤出笑容:“罪犯公羊焱,受不得禁法痛苦,已于昨日死去疑似修了须弥佛法,只留下舍利三颗,尸骨无存.......”
“不错,不错!”
林伯寻抚掌而笑,这才第一次正眼看了这老狱卒一眼:“这老油子,倒也有些意思倒是有资格,让本公子记住的名字了”
“小的木犍,不敢当贵人夸奖”
老狱卒点头哈腰,也不多说,上前打开牢门,就要将乔摩柯放出来
“且慢!”
乔摩柯眸光闪烁,听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