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拱卫的正中那里?有着一方深邃若黑宝石铸成的王座“蝼蚁?大不敬了!”
天刃回过神来?暴戾的神念扫向斜躺在王座之上的白衣青年道人那白衣道人体态完满,皮肤晶莹,似可见其皮膜之下的血管经络,是此处幽暗洞穴之中唯一的光芒之所在“是,是,是蝼蚁”
斜躺在王座之上的白衣道人微微点头,看向幽暗之中散发着无形波动的祭坛,谦卑一笑:
“只是,您何必特意强调呢?莫非,是怕蝼蚁对不利?”
笑容谦卑,姿态张扬,话语之中却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冷嘲之声“敢不敬本神!”
天刃心中惊怒,却未想到,一个靠依附自己而存的蝼蚁,敢如此不敬自己白衣道人名为软惊飞数百年前,此人误入沉眠之地,窥见的神躯,此人天资不差,在窥见神躯之时竟未元神爆碎,反而悟出了神通之后的岁月,于此地潜修,且以其所领悟之白骨神通修建了此处地宫,收拢诸多高手的尸骸建造了这方祭坛让提前复苏为此,此人掌控斩妖堂,数十年所杀之人,妖如山如海,以此,方才取得的信任如今看来,此人竟也有异心?
“蝼蚁自然不敢”
白衣道人轻轻摇头,俊美不似凡俗的脸上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显得其眉间一抹红痕越发的显眼:
“只是本蝼蚁颇为好奇,是什么,能让尊神如此狼狈,甚至丢了神躯......”
“哈哈哈!”
说着,说着,似再抑制不住,白衣道人仰头大笑,乖戾无比嗡嗡嗡
随其怪笑,这洞府之中骤起阴风道道,四下弥漫翻卷,拉扯出彻骨阴冷之气一道道不知从何处飘忽而出的鬼影在幽暗的洞府之中狂舞而动不时发出一声声怪笑“尊神,您的神躯呢?莫非是饿的紧,自个烤着吃了?”
“惨啊!惨啊!一尊神,竟连神躯都没有了,那现在,莫非要称尊鬼了?”
“哎呀呀~看,好像一条狗啊!哈哈哈”
“神啊!您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缅怀您当年风采?”
“哪有什么风采?区区一值地之神,帝庭最不入流的残神罢了!”
百鬼狂舞,幽冷至极天刃神意波动,心中有着莫大的杀机即将迸发:“百鬼夜行?却不想,在本神之前,就勾搭上了幽冥鬼国!”
被自己圈养的蝼蚁嘲讽,天刃却突然恢复了冷静以此时此刻之状态,或许真有那么一线可能被这蝼蚁反噬若果真发生,却是莫大的耻辱了“不不不.....”
面对天刃的诘问,白衣道人连连摇头:“蝼蚁与尊神认识的,可比尊神您想的要久远的多了”
“嗯?!”
天刃心头一震,无数记忆在心海之中翻滚而过,但最终却一无所获“您,大抵是忘了吧?也对,随手捏死的蝼蚁,您这样高高在上的神,怎么会在意呢?”
白衣道人似笑似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