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大学的特邀骑师,他那么厉害,你总不可能一点都不会吧?”
“从凝表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有句话说,会骑马的不一定是贵族,但是贵族一定会骑马,表嫂就算不是贵族,也不可能一点都不会啊,聿寒表哥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娶了个废物?”
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都在盯着谢梵音。
谢梵音没有她们预想中的慌乱、失措,她环视一圈,镇定一场,甚至于微微一笑:“好啊。”
这些人脸上的得意、幸灾乐祸,一下子顿住,以为自己听错。
她居然还真敢应下来?
就连墨老太太都蹙起了眉,对谢梵音的印象一下子跌落谷底。
不过是些低级的激将法,大大方方说不会就这么揭过去了,顶多被嘲笑几句,可如今竟为了面子一口应下来,实在愚蠢!
原以为是个实诚踏实的孩子,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虚荣虚浮的女孩罢了。
墨老太太大失所望,连带着手里的茶都不想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