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受了委屈,可有怨言?”
墨尘摇头:“无怨大人信,便无惧”
张逸风点头,随即道:“此事到此为止墨尘无罪,任何人再敢以此生事,便是与为敌”
顿了顿,扫视众人:“至于这些信的幕后之人,自会查清
们守好营地,别再让贼人钻了空子”
帐内众人齐声应诺,那偏将带头退下,显然已被张逸风的威势压服
凌霜收剑,跟在张逸风身旁,墨尘则默默站在原地,未再多言
审判的风波就此平息
当夜,张逸风召集心腹商议
“这些信虽是伪造,可幕后之人用心险恶天道残魂八成是主谋,暗渊宗也脱不了干系qushu9♀们拿墨尘开刀,无非是想乱军心”
程锋皱眉:“段天是先锋,墨尘是内应,这两步若都得逞,咱们怕是腹背受敌”
凌霜冷冷道:“们低估了大人墨尘的嫌疑一洗清,们的算盘便落空了”
张逸风点头:“落空归落空,可这招未免太拙劣天道残魂若真有本事,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血渊谷的仪式,怕是没那么简单”
“墨尘,明日随去血渊谷既有人拿做文章,便让亲手撕了们的阴谋”
墨尘拱手:“遵命”
程锋插话:“也去血渊谷地势险要,多带些人手稳妥”
张逸风摆手:“不必qushu9♀留守营地,防着暗渊宗再搞鬼凌霜随足以”
凌霜点头,未再多言
血渊谷内的混沌气息在仪式开始时便已浓得化不开
谷底的祭坛上,黑雾缭绕,数十名黑袍人围成一圈,手持刻满符文的骨杖,齐齐将力量注入中央的血池
池中猩红翻涌,隐隐透出腥气,祭坛四周的地面龟裂,裂缝中渗出暗红光芒,仿佛大地在喘息
天道残魂的虚影悬浮在血池上方,形体模糊,边缘不断扭曲,似在拼命凝聚
主持仪式的是一名高瘦的黑袍人,站在祭坛边缘,手掌按在一块巨大的混沌晶石上
晶石散发出幽光,与血池中的红芒交相呼应
抬手一挥,身后几名手下立刻将一车车的祭品推上前
那些祭品皆是边境抓来的流民,个个面黄肌瘦,双手被缚,挣扎着被扔进血池
血水翻腾,吞没们的身影,化作缕缕黑气升腾而起,融入天道残魂的虚影
仪式进行到一半时,天道残魂的虚影逐渐清晰
它伸展出无数触须般的黑气,缠绕在祭坛四周,试图从血池中汲取更多力量
黑袍人见状,加快手势,口中念动咒文,混沌晶石的光芒骤然大盛
血池中的红芒随之暴涨,祭坛震动,地面裂缝迅速扩大,隐隐有崩塌之势
一名黑袍手下上前,恭敬道:“主上,血池之力已达极限再加祭品,仪式便可完成!”
天道残魂的虚影微微颤动,触须收紧,显然对这话颇为满意
它贪婪地吸纳着黑气,形体越发凝实,隐约透出一丝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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