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在艾尔帕欣见过乌鸦信徒,与那相比倒也不算什么
但并未阻止对方
因为空间之中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撒下,学者小姐正将手按在自己的魔导书上,从远处看着大厅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她低声吟诵着,念出那最后一段咒语:
“空间锚定”
佩里特大公的动作戛然而止
死死地盯着方鸻,只有那目光之中流露出怨毒的光芒来,仿佛嘴巴尚且能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诅咒:
“不要以为们赢了……契约……已经订立了……”
但大厅之中只有漫长的寂静
佩特大公眼中的怨毒逐渐转化为迷惑,又从迷惑转为震惊,不可思议,一下子僵住了,在那生命流逝的最后的思绪之中,只留下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得谜题
为什么?
为什么封印没有打开?
而方鸻抬起头来,默默看了岩顶之上一眼
在那里弥漫的黑雾之中,耸立着最后的一座尖塔,而一行执剑之庭的骑士们正停了下来,那个带队的副官面色难看地看着出现在尖塔之前的那个男人
“敏米尔先生,请让开,”看着对方冷冷地开口道:“应当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背后的普罗米修斯公会不可能会支持这么做,难道要与帝国为敌,会后悔的”
“那听起来十分可怕,吓死了,”敏米尔轻描淡写地道:“可惜如果让开,才会因此而后悔,当然是为了钱才到这里来,执行任务,完成公会的委托,听起来不错”
但摇了摇头:“可明白,有些事能干,有些事不能干”
回头看向身后的尖塔:“们知道坎帕有多少人生活在那里吗,们是不是疯了,们沉入梦中,难道就看不到那无数向们寻仇的怨魂?北境的真相竟是这样的,令人不寒而栗,以为自己就已经够自私冷漠了,但和们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敏米尔先生,”副官答道:“这是必要的”
“如果这是必要的,那就从开始,”敏米尔冷笑一声:“说得冠冕堂皇,让看看们有几斤几两,先越过再谈什么牺牲一类的大话们能牺牲人,应当不吝于牺牲自己吧?”
副官脸色青铁:“这不是一码事”
“这当然是一码事,”敏米尔道:“罗塔奥人认为凡人生来有一双看不见的羽翼,那是率光之民昔日光辉的见证,而的羽翼可能早已不干净,但仍旧爱惜它”
举起剑来,“们呢?”
副官仍想要开口,但敏米尔直接打断:“废话少说,们那位公爵大人让们来此解开封印,先过这一关再说们先前坑一次,还容不得寻仇?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想要回去报信——?”
狞笑一声:“先活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