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地区,但那里的居民不一定会对此而对有多感谢,帝国从不缺乏严酷的镇压者”
“作出抛弃那里的一切的决定时,最多不过会落下一两滴鳄鱼的眼泪,方才不过是表演罢了传言正是在那之后,一些人走上了反抗的道路,们中的一些后来成为了帝国的对手、敌人,且是最危险的那一类,比如方才那一位——”
伊萨有些惊讶:“连这段历史也研究过”
“研究过历史才不会轻易上当,伊萨”鲁德内沉默着答道
“嗯,但不行,”伊萨摇了摇头,轻浅一笑,“已经看不进去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有作为的搭档就好了,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上面的任务”
鲁德内简单地回复了一句
伊萨一怔,随即轻轻一笑,“这倒也是”
……
阿德妮用一把细长的匕首割开天蓝手上的绳索,那把匕首整体呈暗红色,如同在血中浸了一遭,锋刃轻灵,像是一尾游鱼,又像是一条露出獠牙,择人而噬的毒蛇
天蓝感到手上的束缚松脱开来,但却有些害怕地看着后者,她亲眼看到阿德妮就是用这把匕首刺入那两个执剑之庭的骑士体内,对方挣开那两个骑士的束缚,反客为主,一刀一个放倒两人
像是干掉了两只鸡
但那并不是真正的鸡,执剑骑士脱胎于圣剑的看守人,在巨人之战中们是为魔法皇帝佩剑之人,是皇帝的亲卫,正如同巨树之丘的率光骑士,甚至地位还要比银盔圣卫更高
时至今日,执剑骑士也是内庭近卫,其选拔严格,虽然仍掺杂进了不少贵族纨绔,但在外执行任务的这一支不一样,们平均等级起码也在二十五级以上
这或许在方鸻等人看来或许不算什么,但阿德妮可是一个没有战斗力的铸匠
何况还是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套在她手上的镣铐好像软泥,押解她的骑士仿佛手无缚鸡之力,被她轻松挣开来,然后反杀
天蓝不是傻子,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对方身手了得,却装作生活职业者藏身于七海旅人号上,所图为何?她噤若寒蝉,因为按照一般的情节预演,接下来对方是不是要杀人灭口了?
阿德妮看着诗人小姐畏畏缩缩看向自己的目光,不禁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临时登船,但并不是们中的一员,们可以容忍那位来自于圣礼公会的小姑娘,却不能容忍?”
天蓝结结巴巴地问道:“……阿、阿德妮姐姐,、不杀?”
“为什么会杀?”
“可是………………”
“就因为看到了这个?”阿德妮抛弄了一下手中狭长的匕首,“是暗影会的猎手,但也是铸匠不假,在其方面并没有欺瞒们,父亲与那位海盗王的关系,是为何会来这个地方?当然,那只是其中一个目的——”
她好像变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