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赛内夫?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伊萨看了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这句话,似乎不再对任何人感兴趣,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来到那座水晶塔下
伊萨仰起头,“当初那个测量的以太节点就在这座大厅之下,罗德里戈的副手,那位女士在战斗爆发之际派遣了一队人手前来驻守此处,海尔斯学士就在其中”
像是在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以太洪流为什么会暴走,死寂的星辉随之席卷一切,将整个奥特里克化作一片死域,连那个最后的以太节点也不知所踪,人们却不得而知——”
“但事实上,当时仍有幸存者”年轻人回过头去,看向老哨兵
这句话,杜奥尔似乎想起什么,一下子转过身,见了鬼一样看着面前的老哨兵vioi· 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想起年轻人的话,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来
年轻人似乎也不期待自己会得到解答,走向前方,将手放在那基座上
忽然之间,众人只听一阵低沉的响动,那基座竟缓缓向一旁移开,下一刻地面上的积水轰然涌入,形成一道漩涡——待漩涡散去,才从那基座下面露出一道黑洞洞的口子
老哨兵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
年轻人回过头来,“不必奇怪,赛内夫先生,”伊萨答道:“并不是那个命令唯一的执行人,后来们找到了当时其的幸存者,自然了解了此间发生的一切”
“帝国想要得到一个秘密,并不复杂”
老哨兵第一次开口道:“所以们带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伊萨看向那道向下延伸的阶梯,答道:“知道当初参与任务的每一个人,只是意外地在安德琉斯发现了阁下而已,是追随罗德里戈最久的人,掌握的情报或许有助于们——”
“所以们也是为了那个最后的节点而来的?”
“差不多,”伊萨答道,“这是的任务,但帝国的目的不仅仅如此,当然作为报酬,们会告诉关于威廉那个故事的后续如何”
老哨兵摇摇头:“不会再信任帝国”
“可以理解,”伊萨道:“不过这并不是强迫,可以将它看作是一个交易昔日这里发生的一切是亲历者,本无权置喙什么,但当日帝国的命令抑或导致了一切,但其实并未是没有意义的”
“什么意义?”
伊萨沉默了片刻,“为了明天”
……
方鸻看着细密的水花正沿着舷窗滑落,水珠扑簌簌击打在外面的舱壁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声音,狂风刮得正紧,瓢泼的雨幕也正一拨接着一拨
窗外几乎已看不清天色,风暴已经完全笼罩了整座岛屿,如果七海旅人号只是一条普通的风船,几乎很难在这样的天候下航行,但饶是如此,几乎所有人都上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