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立刻出了一身冷汗,也顾不得眼前的事,要立刻赶过去看看,至少也要掩盖住消息挥了挥手,马上吩咐道:“先暂时同意这些人的要求,让们回去,给们两天时间,安顿好一切,只要在风暴来临之前让男人们上船就好”
眼前突发的状况,让不得不妥协,蠹虫或许没什么太大的能力,但最擅长的就是改变主意同一座城市之内,罗昊并未见到这雨夜之下发生的一切,而一出出好戏正轮番上演但凭借着自己的敏锐,还是察觉到城内的氛围的异常——舰队调动,男人们在征兵处排起长队,一切都预示着异乎寻常的事件正在发生为了避免横生枝节,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提前出发,离港的时间定在深夜,那雨水漫卷着浪花,冲刷着如涛的云层,漫过码头的系桩,点点水雾,映着灯火船长在甲板上看着雨幕中披着斗篷的一行人,忍不住抱怨:“怎么选在这时节出港?”
“若非如此的船也不值这个价,”罗昊抬头道,“风险越高,收益越大”
“好吧,看在德安卡的份上”
说的是帝国的金币,上面铸有德安卡二世的头像,是奥述流通最广的货币之一,每枚可兑换七枚帝国银币一枚德安卡二世价值约四百五十里塞尔罗昊拿出湿漉漉的袋子,将一把钱币倒在甲板上,叮当作响,雨水洗去了货币表面的油脂,显露出金灿灿的光芒来船长满意地点点头,“只要付钱,就算地狱也能送们过去,让的人上船”
罗昊扒着船舷向下面梅伊、帕帕拉尔人和箱子打了个手势,再回头看向那座破败的港口,不由又想起了白天所见到过的那株灰橡树每一场暴雨,都会洗刷去许多北境城市存在过的痕迹——这许多年来,帝国在不断丢失坎帕以北的文明疆界,有朝一日或许连这座港口也淹没在风暴之下,那株黄金之树,又还能屹立多久呢?
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多愁善感的疑问,只是忽然想到——帝国北境的以太节点,这些年或许丢失得未免太快了们不是在重新规掌辛塔安的以太脉流么?如此下去,要怎么才能升起这片大陆?
……
风雨击打在船舷上便不再有静夜的安宁,方鸻侧卧在床头细听着那声音,船舱起伏,富有节律一侧希尔薇德早已酣然入梦,舰务官小姐金色的发丝如云垂下在雪白的颈项、肩头之上,细密的睫毛犹如沾染了花露,唯有疲惫的神情之间描绘出一个美好的梦境——
在那银白的沙丘上洒下月光,夜莺的歌喉婉转悠长,唯有少女翩然起舞,席间列着玫红酒浆与甜美的禁实,如宝石般剔透,闪烁迷人的芬芳少年温柔地看着自己的伴侣外海的风雨正变得越来越大,似乎预示着风暴来临之兆而七海旅团早已于一天前在那个僻静的港湾中等到了罗昊等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