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皆有眼所见但是什么样的傲慢,才让它的定义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上?’
‘谁可以定义是非,谁又可以否认黑白?那些们过去所摒弃的一切,是否又回到了们身边?们是不是要一次又一次重蹈历史的覆辙,永远也走不出这闭环的怪圈?’
‘这究竟是竞技,还是贪婪?’
‘……当们希望每一个人沉默之时,们选择发声只因希望,们仍能回答那个来自于过往的古老问题’
‘何为正义?’
那是长久的沉默
但人们互相传递着莫名的情绪,却逐渐有一些意外的地发现,那个本该为此而发声的机构——超竞技联盟,此刻却好像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失声状态之中人们并不相信联盟会为了短短几行质问,而无言以对
们向来没有那样爱惜自己的羽毛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但疑问正在铺开之时,海之魔女弥雅的回复之后,又多了一些人的名字与
人们看着那一个个ID出现,一时间好像身处于一个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事件当中而那个名词,本应当早已在四年之前,沉没于社区的记忆之中
圣约山——
……
风雪逐渐变得很大
姬塔抬起头来,看着团长肩头上所积的厚厚的一层雪,方鸻立于城头,默默注视着前方的一片漆黑之中——那里是森林的边境,在风雪之下若隐若现,尖尖的树冠下幽暗萦绕,北境的林地之中流传着许多古老的传说
“北边已经发现了鸦爪圣殿的哨卫”
“们至少有好几千人,足以封锁住向北边的道路了”
人们在窃窃私语着,传递着最近的消息
那个赶回来的受赎者民兵喘了一口气,白雾消散在夜色下的寒风之中,一五一十地向天蓝与爱丽莎答道:“镇上的居民们不太安定,虽然们免去了圣殿留下来重税,可大多数人并不看好们更多的人害怕在那之后圣殿会展开报复……”
“这也是人之常情”爱丽莎点点头
“那们怎么办呢?”天蓝问道
受赎者民兵答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两位女士,希尔薇德小姐帮们想了个法子,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
“她有什么法子?”天蓝有点好奇地问道
“希尔薇德小姐让们不要对镇上的人太过假以颜色,这样们心里面虽然有所微词,但至少表面上不敢对们怎么样”面对两人的询问,那个民兵老老实实地答道
“啊,还能这样?”
“当然,为什么不能呢?”爱丽莎立刻明白了舰务官小姐的做法,“鸦爪圣殿的人手中有刀剑,但们也一样,何况在那些人看来,们是尼可波拉斯的追从者,恐怕比鸦爪圣殿的人还要更可怕一些”
“话虽是这么说,但们总不能真对镇上的居民们动手吧?”
“当然了,可们怎么知道们会不会呢?”
天蓝听得眼睛有点亮晶晶的,总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