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而已沙之王显然十分满意后者的回答:“们已经是了”
而方鸻怔怔听完这番讲述,这才明白过来,对方的身份当然早知道米苏与马扎克将守誓人一脉迁往伊斯塔尼亚之事,但当时也未深究而马扎克也说过们是屠龙者的最后后裔,原本还有些搞不懂是为什么——但现在才明白过来和那位旅者之憩的主人虽然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但从旅者之憩之后的一系列经历以来,包括后来与米苏、与伊芙的相遇,其实与守誓人一脉已经建立了深厚的联系因此虽然素未谋面,但此刻听了对方这番描述,方鸻看这位老人,一时间也有点见到了熟悉的人与物的亲切感而此刻也才反应过来——对方之前看们的目光是何含义老伯爵继续带着笑意看着们,继续说了下去:“其实各位在梵里克时,们便已从马扎克与瓦泊特的信中知晓了各位的存在,爵士对们十分欣赏,而马扎克也在信中专门提到,希望们可以给予力所能及的关照——”
方鸻恍然瓦泊特就是杜客爵士的名字,那位爵士的全名其实是瓦泊特-让-杜客——方鸻自然还记得最早的那个送信的任务,那毕竟是一切的开始马扎克当初将金焰之环交给们,让们送到戈蓝德的那位老爵士手上,只是没想到那个送信的任务本身只是一个开端而已后来从杜客爵士的讲述之中,们也明白了这一点不过方鸻也没想到,那位杜客爵士除了与旅者之憩主人的关系不错之外,竟然也与守誓人一脉有直接的联系两者之间的关联显然比想象之中还要紧密得多,否则绝不会在信函往来之中专门提到关于的事情,这至少也必须是盟友的关系不由看向老者而对方也继续说道:“那之后不久便发生了依督斯的事情,公主殿下返回之后又无意当中与陛下提起当时发生的一切,因为与们一族的关系,陛下又将之转告们而联系到马扎克与爵士的来信,那时便意识到,这件事背后与们的关系……”
公主殿下?
楞了一下,才意识到那说的是阿菲法方鸻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一时间也不由有些无语看了看这位守誓人一族的族长,再看了看一旁的沙之王,这才明白过来疏忽出在什么地方亏自己还以为天衣无缝,但没想到并不是梵里克那边的信息传递得如此之快,而是因为守誓人一族的原因,让这位沙之王一早就知晓们的存在了对方既然在关注梵里克发生的事情,又猜到们去了依督斯,自然不可能不留意那边的信息,而从梵里克事件之后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要找到一张关于的画像记录还不容易?
更不用说,阿菲法还在七海旅团待过一段时间——
但方鸻也明白过来,这件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疏忽——因为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祇,自然不可能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