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好
我想开口说话,因为我要去质问所有人,你如今怎样你……不要成为这样的我
因为,你是我的眼当年被帝天抱回来的两个婴儿,活着的是你死去的是我
一场梦
苏铭睁开了眼,看到了天,看到了云看到了这世界的色彩,脑海中还存着那个让他哀伤的梦,他的双目,有了迷茫,但这迷茫只出现了刹那,就化作了死寂
这是一双,一片死寂,平静的可怕的眼!
这样的目光让帝天在看到的一瞬,他古井不波的心,猛的有了震动的眼!
苏铭看着帝天,缓缓地从那棺木上坐起,他的脸上那道乌山留下的疤痕,此刻散发出血光,一闪一闪,使得此刻的苏铭看起来,充满了一股邪异与阴森
在看到帝天的一刻苏铭瞳孔一缩,他目中似有无数画面突然闪过,最终定格在了于一处无尽漆黑的虚无内,一个盘膝坐在庞大的头里上,没有穿着帝袍,而是一缕长衫的中年男子
眼前这个穿着帝袍之人,竟与那个中年男子,极为相似!
“帝天,我们又见面了”苏铭低着头,揉了揉眉心,目中微不可查的一闪,,从那棺木上站起了身,他的头发不再是红色,而是成为了其原本的发色,他的眉心那桃花的印记还在,可却黯淡了不少
帝天双目瞳孔第一次出现了收缩,他没有说话,而是盯着苏铭,似在观察
苏铭左手揉着眉头,目光在扫过身边这棺木的一瞬间,他的心不知为何有了颤抖,如空了一样出现类似窒息的痛
他的目中再次出现了一幕幕黑色的画面,那是梦中的一切,还有那稚嫩的声音……苏铭心神一震,对于眼前这一切他内心很是迷茫,他只记得自己中了姬夫人的桃花煞,引动了体内原始的**,去了白牛部后,被他生生将这**压下,挣扎的返回到了其洞府山脉外,在控制不住之前,用邯山钟将自己封印住,随后就陷入到了长久的昏迷之内,即便是时而的清醒,他记得也是在邯山钟里
直至最后一次昏迷,直至此刻睁开了眼,他看到了那让他心神震动之人,这个穿着帝袍的男子,竟是他凭着邯山老祖的夺舍,看到在了虚洞的不知多少年中,出现的那个坐在头颅上之人
此人的出现,让苏铭心神有了震动,他本应无法去控制这种情绪的变化,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不知觉得,将这情绪的变化控制的极为巧妙,仿佛这是他的某种正在苏醒的本能
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苏铭更是发现,自己的脑中仿佛比以往清明了不少,隐隐的,有一些让他觉得陌生中透着熟悉的画面,时而闪烁,仿佛这原本就是属于他的记忆,只不过被封印了,而此刻,这记忆随着他如今的苏醒,有了恢复的迹象
尤其是在他看到这棺木的瞬间,这种强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