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少少喝了一点,虽然微醺,却比廖远清醒得多了她眼瞅着廖远越来越过分了,好歹知道是在出租车上,不能给人演了活春/宫,死死的攥住廖远的手不让他乱来
廖远挣了挣,醉了力气不足,居然没挣开,迷迷瞪瞪的他就趴在郭智腿上睡着了
郭智可算松了一口气抬眼看见后视镜里司机师傅瞟过来的暧昧眼神儿,饶是郭爷皮厚如斯,都忍不住脸上发烧
到了地头才麻烦呢
廖远脸再俊,不能改变他是个身高一米八七的大汉这个事实得亏有司机师傅帮忙,两个人费劲吧嚓的才把廖远弄上楼
等郭智把廖远扔到床上,已经累出一身汗了自己扒进洗手间里快速冲了个澡,再出来,就闻着廖远身上被酒吧里熏出来的烟味简直不能忍!嘁哩喀喳给他扒得只剩内裤,盖上了被子,还觉得他身上有味
又想着他没洗脸,连手都没洗郭智就难受别看她平时挺爷们,在这些细节上其实特讲究
又去用温水投了毛巾,拧得半干,给廖远擦脸擦脖子擦手
这一擦,给廖远擦醒了
“郭智……”他眼睛刚睁开时还有点迷迷瞪瞪等看清是郭智,忽然就跟个神经病似的,咧开嘴就笑“郭智!郭智!”
胳膊一伸一抱,一个翻身,就给郭智压在身下了
死老沉,郭智挣也挣不开没挣两下,嘴就叫他给堵上了手里还拿着半干的毛巾呢,怕弄湿床单被褥,没办法只好隔空往床头柜上扔,“啪”的一声,也不知道扔没扔准
跟着就没法操心毛巾的事了,廖远几下给她睡衣扯了!
他一向都温柔,从来没这么粗暴的闯进去过幸好郭智一遇到廖远,身体总是就会迅速的做好准备,才没弄疼
只是接下来就吓人了郭智一直都在尖叫,指甲给廖远后背都抓破了,廖远也停不下来
中间的过程郭智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头顶的灯还亮着,明晃晃的眼前就跟有白雾似的,雾中又有光身体好像漂浮在白光里,又像是在暴风雨的汪洋中的惊涛骇浪里颠簸
到最后大脑都空白了,指尖都没有一丝力气
稍稍回神才发现动弹不了,手腕都被他紧紧抓着,按在床/上抬头一看,他肩膀上都能看见她挠出来的红痕
她什么时候给他挠成这样了?
“廖远……放开我……”郭智虚弱的说
搁在平时廖远给她弄成这样,她绝对要打响反击战可今天廖远干得太狠了,她是彻底败了,半丝反击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认输
不叫还好,一叫,好像又把廖远惊醒了似的
她到了顶,他可还没到呢接着来!
这平时摇头摆尾乖顺讨喜的哈士奇,怎么一喝高就变成凶猛藏獒了?
郭智怕把嗓子叫哑了,咬着嘴唇闷哼
等到廖远收兵,她已经累得连澡都不想洗了,带着一身汗,闭上眼睛就要睡着
直到身体里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