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知道一件事,我和乐痴很熟,非常非常熟”
“你对乐痴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随着唐朝话音刚落,车内的温度诡异的下降到了冰点
此刻,唐朝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
秦观棋也是死死的盯着唐朝
这句话信息量是在太大了
唐朝,居然和乐痴认识!
但是,秦观棋依然没有承认,而是看着唐朝,问道:“是秦朴阳告诉你秦见微这个名字的?”
唐朝冷笑一声:“五年前,我就认识秦见微了,我和她的关系,超乎你想象”
闻言,秦观棋眼神阴沉了不少
唐朝看着秦观棋,继续道:“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仇恨,她恨你”
秦观棋脸色微变,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优雅从容
“解铃还需系铃人,乐痴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欠她一个解释”
咔擦!
话音刚落,唐朝手中的茶杯被用力敲碎
玻璃杯瞬间分崩离析,化为无数晶莹的玻璃碎片
唐朝捡起一块最长、也最锋利的一块玻璃,抵在秦观棋的喉咙之上
“我要问的问题就是这个,如果你不说,我就割断你的喉管”
唐朝不含温度的笑着说道,语气平静,就仿佛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敢!”
正在开车的铁塔大汉瞬间暴怒,怒吼一声
下一刻,他就猛打方向盘
嘎吱嘎吱!
顿时,车身剧烈摇晃,以‘S’型路线行驶着
他是驾驶员,无法离开驾驶位,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使唐朝失去身体平衡,以达到营救秦观棋的目的
然而,无论车身怎么摇晃,唐朝都能第一时间保持平衡
手中的玻璃碎片牢牢地抵在秦观棋的喉咙之上,只要稍稍向前,就能割破秦观棋的喉管
铁塔壮汉怒吼:“给我住手,如果你敢伤少爷一根毫毛,我不会放过你”
唐朝却根本理会他,甚至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马上就要到酒店了,我觉得你最好快点说”
唐朝笑呵呵的说道:“秦朴阳已经连续两次给你做好榜样了,不要触怒我身边的人,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面对这样的威胁,秦观棋却是笑了
“的确,我那不成器的堂弟,的确给我做好了榜样,但是,他做的榜样,不能称之为榜样”
秦观棋笑着说道:“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你要不要做天才和疯子的中间,做个……死人?”
唐朝淡淡一笑
手中的玻璃碎片已经往前挪了挪
于是,秦观棋的脖颈上浮现了一道细微的血口子
鲜血缓缓流淌下来
“少爷!”
铁塔大汉大叫,神色惊恐
然而,秦观棋却依旧神色平静,甚至还淡淡笑着
他用手沾了一滴鲜血,放入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
“这就是血的味道啊……”
秦观棋像是在感慨,喃喃自语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