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河法力反噬,尸骨无存
那一刻,墨九幽的心狠狠一痛,他不相信地母就那样灰飞烟灭了,所以,当白溪出现在那个山洞中,当墨九幽感应到白溪身上的那一缕微弱的灵力的时候,他是激动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明白,借助这股灵力能够帮助他突破封印,重见天日,更让他觉得,地母灵力在,她就能回来一般
不管在那场斗争中,地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墨九幽都坚信,她不是无辜的,更何况,在后来的那些年月之中,地乌几乎一手掌控了整个冥界,在他回归之际,还试图鸠占鹊巢,不肯让位,这一点,墨九幽就不能容得了她
就算地乌不停地搬出地母,让墨九幽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墨渊也会当头一棒,敲醒墨九幽这些年,墨渊早已经看透了地乌的本质,没有谁比他更恨地乌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墨九幽夺回冥王之位的同时,狡猾如地乌,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偷走了阴兵令,才有了后来白冰被害那一幕
墨九幽怎会不明白,地乌是想用阴兵令调动阴兵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她却是自不量力,即便手握阴兵令,也无法催动它的法力,她只能棋走险招,以伤害白冰,来逼迫白家露出马脚
却没想到墨九幽会为了救白冰,篡改生死簿,扛下三道天劫,不仅救回了白冰,还杀了回来,拿下了地乌
地乌被拿下的那一刻,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对地母姐姐百般温顺的男人,为何变得如此狠辣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
地牢里,地乌被重重锁链绑在行刑台上,浑身上下全是伤痕,嘴角全是黑血
墨渊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不远处,满脸解恨的盯着地乌,地乌一口血朝他喷过来,恶劣道:“墨渊,你不得好死”
“哦,我不得好死?”墨渊笑道,“那可能你也看不到我不得好死的那一天了,我的命运掌控在冥王的手中,而如今,你的命运掌控在我的手里,不是吗?地乌,走到今时今日这种田地,当年的真相,你还不打算和盘托出吗?”
“真相?”地乌哂笑,“真相你们不都已经查出来了吗?只是你们不愿意相信罢了!我那一朵白莲花似的地母姐姐,本质上就是一ywd妇,墨九幽满足不了她,她看上了魔教首领,移情别恋,不惜背叛整个冥界,也要帮助自己的心上人上位,就是这么简单,不是吗?”
“放屁!”墨渊吼道,“看来,刚才我手下用的刑还是太轻了,让你还有力气在这儿满嘴污言秽语,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墨渊站起来,撸起袖子,操起一旁油锅里已经烧的通红的钳具,朝着地乌的一条腿上钳去
地乌一族,从出生之日起,便是按照腿的数量来论品阶的,一条腿的品阶最低,三条腿的凤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