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说道:“不,我不能走,二小姐,你起来,穿好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哪里都不去”白溪开始不耐烦起来,“我让你出去你听没听到?再不走,我要叫人了”
白品堂无奈,只得从窗户又翻出去,守在窗外,耳朵竖的直直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白溪窝在床上越来越难受,紧紧地抱着被子,冷汗打湿了枕头,浑身瑟瑟发抖
她开始想念墨九幽,想念他冰冰凉凉的皮肤,想念他坚实的胸膛,到了最后,白溪迷迷糊糊的想起了五花教的寒潭
她强忍着不适爬起来,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白品堂早已经听到动静,再次硬着头皮上前问道:“二小姐,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白溪甩开他,低吼道:“滚开,不许跟着我”
“你要去五花教对不对?”
没想到白品堂这么说,白溪狐疑道:“你竟然知道!”
“受人所托”白品堂再次强调,“我送你过去”
白品堂一把将白溪背到背上,迅速的朝着百花镇的方向而去
白溪趴在白品堂的后背上,极力隐忍着,脑子里面稀里糊涂的,但还在想,受人所托?
白品堂是受谁之托?
想破脑袋白溪也不可能将白品堂和墨九幽想到一块儿去,到了后来,她被体内的不适感刺激到昏昏沉沉,根本什么都想不了了
白品堂背着白溪还没进入百花镇,花牧庭便已经带着人来接了:“把人给我,你可以回去了”
“不,我得跟着”白品堂退后一步,与花牧庭拉开距离,说道,“这是你们主子的托付,有疑问,问你们主子去”
花牧庭吃瘪,看了一眼脸色很不好的白溪,只得放行
白品堂在五花教潜伏那么多年,对五花教的地形极其熟悉,很快便将白溪背去寒潭,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寒潭之中
白溪一接触到寒潭水,意识迅速回拢,整个人都变得舒适轻松起来
白品堂退到暗室的门口,背对着寒潭,一直没有回头看白溪
白溪清醒过来之后,趴在寒潭边上,头枕着臂膀,看向寒潭旁边的冰床
到了这会儿,白溪已经明白,当初水仙儿下的毒大部分已经被拔除干净,但余毒一直没有完全消除,以前每次发作之前,因为有墨九幽在,是他帮自己抑制住了余毒的、发作
而这次他不在,余毒肆虐开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寒潭水是压制余毒的良药,只是白溪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
半个月了,自从那次不欢而散之后,墨九幽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了,而这么关键的时刻,白品堂却出现了,并且口口声声‘受人所托’,用脚后跟想想,这个人必定是墨九幽
而墨九幽呢?他拿着阴兵令,是去做他要去做的事情了吧?
他就这样离开了自己,将自己转送给白品堂了吗?
呵,可笑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