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从他的眼神或者言语上,看出他对七门甚至更多的权力地位的狂热追捧,如白少恒那般这个家伙不在乎这些,更在乎的,却是关于老祖宗白天启的……
回到前院正厅,白钊义坐在那儿,我进门的时候,他指了指对面,一个垫了软垫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后就一直盯着我的肚子,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肚子,被他盯得很不舒服他却说道:“可惜我没有生孩子的功能”
“啊?”我被这句话一下子给弄懵了,转而又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感叹自己是个男人,没能为心爱的人……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白钊义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但是白少恒没有骗你,战魂的形成,那是凝聚了大量的鲜血与生魂铸成的,被战魂之力反噬,你的胎没有掉,已经是奇迹了想要逆转是不可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连带着受到折磨,最终生出来的,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如果我是你,会选择先保自己的命”
白钊义说的是对的,我的确受过折磨,但奇怪的是,最近几天反而没有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了,不知道是不是胎儿越来越大,稳定了的缘故“但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白钊义说道,“我们来谈谈别的”
“首先,我要骨笛”
骨笛会被拿回去,这是必然,我说道:“要骨笛可以,但我要你放了柳伏城”
“不,你不该说让我放了柳伏城,毕竟,眼下能够帮你拔除柳伏城身上的尸煞之气的,只有我”白钊义胸有成竹道,“交给别人,没用”
我咬咬牙,说道:“那就等你拔出了尸煞之气,我再还你骨笛”
“别逼我”白钊义的态度立刻变了,“白菲菲,如今你是站在我的地盘上,你该有自知之明,骨笛给我”
我不说话,沉默着白钊义努力的隐忍着,然后松了口:“我可以每天让你见他一面”
“好”我终究是答应了下来,“骨笛我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伤害柳伏城”
我说着,将两支骨笛召唤出来,递过去,白钊义接过骨笛,把玩着我之所以会这么容易答应,还是因为想起了,之前在审讯室里,白少恒说的那些话他说白钊义不是白家主脉的传人,战魂不会跟他走,而白钊义之所以对我容忍,留着我这条小命,也是这个原因吧?
我只能赌一赌,赌我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骨笛放在我手里,想要安全融合很难,倒不如让白钊义去融合白钊义一手握着两支骨笛,有节奏的在手掌之上敲击着,没有抬眼看我,却说道:“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不会动你你们这些小辈,太弱,根本撑不起白家七门这偌大的家业,七门曾经浩浩荡荡一百多个分堂,凋零的只剩下如今的四十个,其中至少有一半,都是苟延残喘,剩下的一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