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年纪又小,想多照顾点后来发现他平时存在感淡薄,也不多话,但关键时刻却每每出手救人,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又救了我好几次,感觉慢慢就……就不一样了”
春草不禁问:“但那不是感激吗?”
“开始可能是吧”颜豪顿了顿,解释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omega,不,应该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那种由感激和仰慕蜕变而成的爱意我也是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后来他跟戎哥互相标记之后,我看他那么满足的模样,心想要么就算了吧,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看到他开心吗?即使那幸福不是我给的也无所谓”
春草静静听着,悄没作声抬手,把卫星通讯器转了个频道
耳麦沙沙作响,少顷清晰起来
“我一直这么以为,直到戎哥被感染那天,他质问我为什么不赔命的时候”颜豪声音轻了下去,近乎于喃喃自语,说:“那时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是有一点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