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哪里”罗缪尔低声道,声音轻得近乎耳语:“研制出疫苗后,人类将建立起最终的安全堡垒,你我都可以成为进入安全堡垒的第一批人……我保证一切痛苦的往事都将永远成为回忆,我会让你过上很好的生活,你以前连想都想象不到的,好的生活”
“真的,”他郑重道,“只要你相信我”
长久的安静过后,司南轻轻道:“我从没相信过你”
“我知道”罗缪尔顿了顿,反问:“但就像巧克力一样,那些你以为会坚持到底的东西,最终也改变了,不是么?”
司南抬起没被铐住的右手,用两根手指摸了摸围巾因为长年佩戴而磨损的毛边
罗缪尔看着他,眼神充满鼓励,隐隐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焦渴的期盼
“……”司南突然微微一笑
那笑容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可错认的古怪意味,旋即他松手摇了摇头
“怎么?”罗缪尔忍不住问
“我不记得了,”司南笑着说,“但我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尤其对你所以要么你在撒谎……”
“我没有!”
“是吗?”司南懒洋洋道,“那应该是我想趁你落单时用围巾勒死你,结果被误会了吧”
罗缪尔霍然起身,面色青红交杂;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司南最后一句话顺利成为了点燃他愤怒的引线:
“你太自作多情了,‘哥哥’”司南同情道,“就像你父亲对我母亲一样……她至死都没给他一个正眼”
房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利变调的咆哮:“简!”
女alpha迅速推门,只见她上司站在床榻边,回过头,瞳孔已彻底变成了阴霾可怖的深灰
“自白剂”他咬牙道,怒火让每一个字都令人不寒而栗:
“……把所有自白剂都拿进来!”
阿巴斯随手点射掉小巷中几只半腐的丧尸,抱着纸箱踏进小院,只见他的女队友抱臂站在槐树下,紧闭的房门中传来地板被撞击的重响,以及杂物翻倒时稀里哗啦的声音
“回来了?”简抽出嘴里的烟:“有收获没?”
阿巴斯沉默着放下纸箱,一一取出里面的东西
电池,刀具,五金零件,半壶机油,小半瓶白酒
简拿起白酒瓶,仰头喝了一口,啧啧道:“这个地方不行,南方沿海一带物资丰富多了见到活人没?”
阿巴斯摇了摇头
突然简一瞥他身后,厉声喝道:“什么人?”
阿巴斯猛地回头,两人同时望向被树冠覆盖的院墙
几秒钟毫无动静,紧接着树丛动了动,一只黑影发出凄厉的尖叫,刮风般掠过墙头——是只瘦骨嶙峋的灰猫
“小玩意,”简嘲道,不知是说猫还是说屋里的人
阿巴斯闷声闷气地接了一句:“当年你刚进白鹰时,在部队里被他操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简笑了起来:“所以你不觉得见到这样的人被虐会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