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简夕一噎,更羞窘了,忍不住揶揄:“你来就是为了当采花大盗?”
“如果我说是呢?你会成全我吗?”他黑眸灼灼凝视着她。
简夕:“……”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简夕转身就走。
霍盛庭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黑眸幽深的凝视着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改了口,低低沉沉道:“好好休息。”
“嗯,霍先生也要保重身体。”简夕浅浅道。
回到别墅,简夕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霍盛庭总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永远运筹帷幄、无所不能,不管她把事情弄什么样子,他都能为她兜底。
第二天,简夕去了温家。
温老爷子正在为简夕准备嫁妆。
长长的礼品清单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珠宝地产,足足有十几亿。
“外公,您怎么把您最喜欢的收藏也都列进去了?”简夕惊叹。
温老爷子慈爱道:“傻丫头,我就你这么一个亲孙女,不给你难道还带进棺材里?”
“外公,您说什么呢,您一定长命百岁、万福安康!”简夕急道。
“好好好,听你的,长命百岁,行了吧,”温老爷子笑着睨着她道,“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
简夕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外公,干脆开门见山道:“外公,昨天那位叶先生您认识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