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车停到一边,看着卢博士开的皇冠消失在视线里才说,“你也快到排卵期了吧”
大长腿脸一红,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一下破了功,“开你的车”
“接下来半个月我们不采取安全措施”老男人没有跟着转移话题
女人瞬间炸毛,“怀孕了怎么办?”
“生下来”
“我还在读书”
“不影响”
“什么不影响,我才大三,你让我脸往哪搁?”
“那这么说就是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大长腿气晕了,“我没说不愿意,不是现在”
“那什么时候?”
“我哪知道”
“我看你就是不愿意”
邹艳霞罕见地抬高了分贝,“林义你给我闭嘴”
“好的”老男人见成功带偏了自家女人,得意一笑,探身过去把躲避的脑袋扶正,来了一记长长的拉丝才善罢甘休
大长腿整理着被咸猪手摸遍了的衣服,偏头看向车窗玻璃里的倒影,想起刚才接吻时有路人不停的在外边吆喝,一时间脑子像浆糊似的,杂乱不堪,羞涩不已
在长沙简单吃了个中饭,四人稍作休息就去了黄花机场
登机的时候,大长腿后知后觉地轻声问,“刀疤和他老婆、以及芳嫂子呢,怎么没和我一起返回?”
林义回答说,“老家不是建两栋小别墅嘛,我怕大伯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芳嫂子过去帮忙而刀疤两口子得等几天,临时有点事”
临时有点事,什么事?当然是开车送那祯回京城了,不过这事他打死也不会说的
晚餐是跟着接机的楼经理解决的一起的还有唐奇夫妻,七人中除了大长腿和有身孕的焦思佳不能喝酒外,其他人都放开了喝
没想到唐奇老婆看起来个不高,瘦瘦弱弱却是酒中英豪,说好的四瓶茅台她一个人起码沾了一小半
平时隐藏的够好,隐藏的够深,几人兴致一下就被她给点燃了
林义有心无力,闹闹哄哄两杯下去,晕晕头头最先倒下
第二天清晨,林义醒来发现这不是自己家,木了片刻就低头问怀里正看着自己发呆的女人,“这是楼经理酒楼?”
“嗯,”大长腿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告诉他,两人住的酒店七楼,“昨晚楼经理找到我,说有事想跟你商量,要你醒来别急着走”
“那行,就不急着走”说完,林义翻身而上
俄罗斯方块是玩的越来越熟稔
两人折腾到小晌午才下楼,楼经理看了眼满面春风的艳霞,给两人准备了早餐
见她不急着走,林义喝一口海鲜粥、吃一口盐蛋就问,“到底什么事?我是不是出现错觉了,感觉你有些紧张?”
楼经理见他不避讳大长腿,犹豫片刻就直接坦诚说道,“滚圆家里的风声越来越紧,我有些不安”
林义一愣,暂缓了进食,皱眉问,“那事情还没完?”
“没有,上面根据一些信息,又查出了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