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才触到,“呲啦”一声,洋火点着了,在逐渐明亮的空间里,隔着火苗都看到了彼此
不过女人留给林义的印象并不好,因为那只润白细嫩的手,却伸得那么的刺眼
“没有”
“呸,你家财万贯”那祯难得用回“呸”功,圆回林义说错的话
大过年的,怎么能说没有呢,就算家徒四壁,也要做一个“富有”的穷人
“再说点吉祥话”
“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万事如意”那祯虽然平时我行我素,但过年了还是很给面子的
“不错不错”林义笑着转身,末了还加一句:“下次记得带“百家贴”和“财喜贴”,敲锣打鼓唱首歌就更像了”
不过招来的是一记“腰拧旋指”,笑眯眯地看着林义脸部线条褶皱了起来,才慢慢松手:“既然说我是叫花子,那记得打发我双倍”
“我才是”林义是真后悔
象征性的封了两个红包,都是六十二
那祯抖着阳春指折开红包,对着林义说:“小义这么有钱,姐姐以后得多来啊”
“正好,家里急缺老妈子”
那祯走了,不过只带走一个红包,另一个寓意“留财”
大年初一,凌晨三点刚过,村里就零星响起了鞭炮声
但凡这时候就放鞭炮的人家都是争强好胜之心比较强的
比如争村里第一个彩头,或者争做第一个打井水的人…
而四点出头,外面炮竹已经响彻天际但林义硬是在被褥里捱到五点过才起床
蜡烛都不要点,窗外一片透亮,记忆里的大雪该来还是得来
敞开大门,林义穿着靴子特意试了试,没错,完全没过脚踝
做饭,上香、烧纸、敬菩萨,然后在鞭炮里头迎新
这一次林义没再偷懒,足足做了十二道菜,就算自己不吃,可以留给来拜年的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