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股份,也因此闻梁真正掌权温远集团
可饿死的骆驼比马在,闻梁也没对瞿家赶尽杀绝,瞿家同样有分红来源,只是这小儿子瞿放就是个混混流子
闻梁略一垂眸,对朱奇聪说:“先派人过去看着”
而后他便起身和在座几人告辞,有人问:“闻总什么事儿这么急?”
闻梁神色平静:“家事”
与此同时,壹f公馆这厢包间内已经喝嗨了
当然这喝嗨了的只有一人,正是小瞿总
方阮是真的不知道,她带的这位小演员,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媚眼如丝几句话哄得瞿放和她玩起了骰子
陈喋一个刚刚大学毕业也才半年,而这半年大多时间还都泡在了剧组,谁能想到她玩起骰子来也是一绝
葱白手指纤细骨感,摇起骰盅来却非常娴熟,甚至于还有几分独特的味道
噼里啪啦一通摇,连开都不开就已经能猜到里面的数字
没多久就轻轻松松把那瞿放灌的七荤八素
方阮真怀疑陈喋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瞿总,您手气不行呀”
陈喋手心盖在骰盅上,下巴抵在手背上笑盈盈的望着他,黑发从肩侧滑下来,“又该您罚酒啦”
“我不行了,真是不行了”瞿放连连摆手,“这边八瓶都是我喝的,你可就只喝了两杯而已,再喝就得吐了”
“瞿总怎么能大男人说话不算数呢?”陈喋拎起酒杯往他嘴边递
她说话也是柔柔的,身子也没骨头似的,瞿放早就被她勾了去,酒杯一沾唇又囫囵喝了进去
“再来再来”陈喋又摇起骰盅
只是这回瞿放还没摇完,就忽然起身捂着嘴冲进了包厢内的厕所,随即便响起呕吐的声音
陈喋方才那副娇滴滴的模样瞬间就没了
拿起毛巾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就起身,对一旁的编剧导演说了声再见,就和方阮一块儿离开了
方阮对她甘拜下风
别的女人撒娇也许是谋财,陈喋撒娇是害命
“诶诶诶诶――”方阮小跑着跟上去,“你什么时候学的玩骰子啊,也太牛了”
陈喋想了一下:“大学就会了”
“你知道你刚才那样子看着像赌神吗,居然听声音就能听出来是几点?我一直以为那个是谣言”方阮看上去一脸崇拜
“其实听不准,只能猜个大概”
“谁教你的啊?”
陈喋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前走去
谁教她的
自然是闻梁
她会的许多吃喝玩乐方面的技能,都是从前闻梁教她的
陈喋还没回答,身后忽然闹闹哄哄的
瞿放去卫生间里吐完出来,发现小美人儿不见了,当即追出来,醉的不成人样,被范震扶着踉跄过来
一边跑过来一边大着舌头说:“我的小蝴蝶啊,你怎么自己偷偷走啦?”
陈喋一听那称呼就觉得恶心,嫌恶的皱眉
方阮立马把她拉到身后:“瞿总,陈喋明天还有工作,现在实在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