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硬”顾浅心肝一颤,她喝醉了这副德行?“好想亲亲”五雷轰顶!顾浅攥紧了拳头,猛地抬头,“别说了!”“这就听不下去了?”傅筠生系着睡袍,漫不经心地夸大她醉酒的行径,“我当时也想让你别说了,可你不听啊,非但不听,还……”“还怎样?”顾浅腿软扶墙,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以后坚决滴酒不沾!傅筠生微笑又迷人地轻轻一笑,不说了“外面没人,出去吧”傅筠生拉开门,几秒后回头示意顾浅“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临走前,顾浅贴身警告傅筠生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半夜翻墙进我房间,丢人”“那就好!”顾浅果断地从他面前挤过去,一只脚踏进昏暗的大厅真的没人,顾浅提了口气,猫着腰、拎着鞋就往自己房间跑“放心!放心!”突然客厅里传来声音,吓的顾浅鞋掉了,她顾不得其他,飞快逃跑—啪客厅的灯亮了,瞬间宛若白昼四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逃无可逃顾浅穿着睡衣、光着脚、猫着腰被抓了个正着“顾小姐,吓到你了吧?”邱管家手足无措,轻柔问候,“别怕,是鹦鹉”顾浅特别不想把脑袋露出来,但已经被点名,被迫内心尴尬表面微笑着抬头,真的看到一只鹦鹉趴在邱管家的肩头,她干笑着,“哈哈哈……邱叔,遛鹦鹉呢”谁大半夜不睡觉,出来遛鹦鹉?邱管家笑而不语“那你遛着,我先回房睡觉了,我就出来喝点水”顾浅内心把傅筠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脸上笑嘻嘻地回房“半夜翻墙进我房间,丢人!丢人!”顾浅刚一动,鹦鹉又叫起来她脸一热,扭头笑着问,“这鹦鹉能不能借我玩玩?我挺喜欢小动物的”作为医生解剖过小白鼠、兔子,还没解剖过鹦鹉!“不要,不要!傅筠生!傅筠生!”鹦鹉大概感觉到顾浅具有杀气的笑,扑棱着翅膀大叫这鹦鹉学舌叫的让人……脸红心跳顾浅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黑着脸说,“邱叔你别让它叫了,吵醒了爷爷就不好了”“怪我,它平时都在外面鸟笼里,今晚也不知道怎么飞了进来,我这就把它带出去”邱管家礼貌问候,“晚安,顾小姐”“晚安”顾浅微笑,待邱管家走远,她冲着鹦鹉挥了挥拳头第二天,餐厅顾浅顶着黑眼圈坐下,心不在焉用餐傅爷爷见她魂不守舍,关心问,“浅浅,怎么不吃啊,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顾浅搅着碗里的汤,礼貌甜笑,“没有爷爷,有点烫”“筠生你还是搬回去住吧”傅爷爷话还没说完,顾浅手里的勺子掉进碗里,汤汁四溅她尴尬地僵笑,“为什么?我觉得分开挺好的”“黑灯瞎火的,我怕你晚上翻墙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