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拳头紧握,像是这句话有多难说出口顾浅眼睫轻颤有瞬间的震惊,这句话她等了好多年,终于等到了好像也没那么开心,她笑了笑,“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救你出去?”“我凭什么救一个猥|亵男?”顾浅对他刻薄且怨恨,决绝地离开看到顾浅出来,小陈立即迎了上去,“刚才老爷子打电话,让你跟少爷回去”“唐瑰也在么?”顾浅心情不佳,随口问听到她直呼唐总名字,小陈愣了下,“不在,国外有些业务要处理,唐总顺便去度个假”顾浅顿步,外界传言,唐瑰是铁娘子,能一年365天连轴转的那种工作狂,说她去休假,顾浅不信“那我去公司等他一起”顾浅大步流星,走出去几步见小陈没跟上,回头问,“还有事?”“没有没有”小陈连连摇头,快步追上去,嬉笑着,“外界传你跟少爷是奉子成婚,但没感情哪来的孩子?”“真没感情”顾浅否认小陈笑的看不见眼睛,“少爷也这么说,但你睡着时他亲自去买了橘子,他问人家老板酸么?老板说甜的,他皱眉放下,说我老婆喜欢吃酸,变|态酸”我看他才像变|态,顾浅嗤笑,“他居然没挨打?也算是神奇”正常情况下,谁买酸橘子,人家都会问甜么?他倒好,反其道而行,这要在乡下菜市场,绝对挨揍“老板气的脸都绿了,心想这人有毛病吧”小陈越说越活泼,“若不是看他坐着轮椅怕碰瓷,估计早上去揍他了”“你挺希望他挨揍的?”看他越说越兴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顾浅随口问没想到顾浅会突然这么问,小陈心虚挠头,“没……没有,怎么可能”“我倒挺希望的,看他挨揍我心里高兴”顾浅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去小陈在风中凌乱了,这夫妻两爱好挺特殊,少爷说他希望看到顾小姐被温律师欺骗,最好是骗的肝肠寸断寻死觅活的那种,越惨越好,到时候她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回来求原谅,他就高冷地赐她一个字,“滚”顾浅不知道小陈此时复杂的内心活动,直到车启动,才发现有个标注骚扰电话的号码不停地打给她她烦了,直接拉黑到了公司,顾浅在等电梯时,突然冲过来一个蓬头垢面的身影,苦苦哀求,“顾浅!顾浅!”顾浅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小陈拦住冲过来的人,顾浅才惊魂未定的去看看了好久,才敢确定,这是温靳玺他娘,不是某个捡垃圾的乞丐“顾浅,我不跟你打架,我是来求你的”温母红肿的双目流下混浊的眼泪,跪下可怜地望着她,“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也不会发消音,顾浅,顾浅我求求你,救救靳玺,以前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