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暗下去
傅筠生忐忑地捏着轮椅扶手,眉头微皱,“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情”
为了瞒过徐舒雅,傅筠生强忍着滚水倒腿上面不改色,装作一个腿部神经断裂无自觉的人,所以腿烫伤严重,又被顾浅给祸害了一通,这会腿没残,但难以站立行走
顾浅将人推到床边,绕到他面前,拉着人一起跌进软绵的床里
“疯了,你肚里可有孩子!”傅筠生挣扎着推开她
顾浅翻身将人按下,毫不掩饰地坦白,“我从未想要过孩子,我做的一切只是想知道我哥死亡的真相!”
猛烈的吻扑面而来,却并未让人迷失,甚至觉得愤怒
我从未想要过孩子,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知道我死亡的真相!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傅筠生心里,他不过是她复仇的垫脚石,无关爱情,无关冲动,只因他姓傅,所以她找他借个种,换做别人姓傅,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倒贴
傅筠生奋力将人掀开,冷傲地挤出一句,“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