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易出现各种前列腺毛病,严重的还会死亡,为了这种事死了多不值,而且传出去对傅家影响不好,说不定傅家将你用麻袋一裹丢到深山老林喂野兽,到时候你尸骨无存,多惨!”
傅筠生不知道想到什么,冷笑了下,没再说话
十分钟后
“力道不够”
头上满是泡沫,傅筠生闭着眼睛享受
顾浅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替他抓头发
“腿上伤进水了,疼”傅筠生又喊
顾浅气的攥紧拳头,短发从她指缝间滑走
水突然停了,傅筠生睁眼睛,见顾浅将水关了,转过来面对他,目光却无处安放,“疼就别洗了”
一条大毛巾丢过来,盖在傅筠生脑袋上
顾浅不伺候了!
傅筠生将毛巾扯下来,眼珠黑沉地瞧着她,“那我还是叫我妈吧”
顾浅气的攥紧拳头,努力挤出微笑,“腿疼是么?我拿保鲜膜帮你裹一下”
裹保鲜膜、洗澡、换衣服、上药,顾浅像个保姆似的伺候他,生怕这货哼唧着又找他妈
“好了,你吃饭,我去洗澡”
顾浅将之前买的饭菜,整了个小方桌卡在他面前,笑的像个标准服务生
“你给我吃冷羹剩饭?”傅筠生抬眼,薄凉地瞧着她
饭为什么凉了你心里没点数么?顾浅腹诽却不敢当面数落,保持微笑,“那我洗完澡给你买新的?”
浑身粘湿,顾浅转过身,就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