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坐在马车里的女孩子探出头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看向两畔的景致,叹了口气,道,“有官道不走,走小道作甚?”
“管什么官道小道,哪个快走哪个”裴宗之说着,拉着缰绳,控着马车的驶向道,“你给长安的人留了消息么?”
“我留了两句诗给王老太爷,也方便万一不成事好替我们了后事!”卫瑶卿脑袋磕在他的肩头道,“王家财大气粗,不缺钱,放心吧!”
“我放心的很”
卫瑶卿却轻哂一声,问他:“你做这件事有同天光大师说过么?”
“没有说了怕吓到他!”裴宗之道,天气闷,他坐在车外,烦闷不舒服
“实际寺不是不插手天下事么?”卫瑶卿将沾湿的巾子递给他
裴宗之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汗道:“都是说给外人听的,再者我还不曾接手实际寺,往后接手了再说什么不插手天下事的事吧!”
“真是满嘴歪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挤兑了他两句,卫瑶卿拔出腰间的bishou在眼前,刃面一闪,发出幽幽的寒光:“你说,我们两个现在去刺杀陈善,成功的机会有多少?”
“要刺杀陈善,总要先近他的”裴宗之看向前方,“你要穿过他边号称五十万的大军”
卫瑶卿想了想,道:“我易容术很不错”
“我知道”裴宗之眼睛眨也不眨,“但你近他而不被他发现的可能微乎其微,不管你杀不杀的了他,都难逃一个乱军砍死的下场你才十七岁,还有大把大把的年岁可活”丢了一条命却未必换的来陈善的命,这个法子不好
“我又不是荆轲,一去不复返,我要的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卫瑶卿收了bishou,幽幽道,“如此莽撞凭运气杀人,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这么做”
裴宗之凉凉的吐出了三个字:“太傻了”
三个字惹来女孩子一阵大笑,她软软的如没骨头一般趴在他的背上,道:“我们还好,只是想想罢了,又不是真傻,有人却是真的傻!”
真的傻?
“你说陈硕啊!”裴宗之点了点头,“也不知他图什么”
满朝文武有几个不清楚陈硕什么人的,偏他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觉得自己在旁人面前是“清高”的,究竟不知是在骗别人还是在骗自己
“我没有想到陛下还当真让他去了”卫瑶卿手摸到他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口中道,“病急乱投医么?陛下不说,我便只当不知道这回事不过真想行刺的话,不如多带些人,行刺智牙师来得好也许就走了大运,智牙师被天上掉下的石头砸死了或者被水呛死了什么的”
“比起匈奴人,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裴宗之显然对匈奴的事不感兴趣,他道,“你会放心张解留在济南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济南是张氏祖宅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