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另一个文士叹了声,警惕的看向那些巡逻的匈奴人,“这件事我要告知长安,你们几人替我遮掩一二”
……
相距不过半日的两道急报传入长安一道是邵老将军传入陛下手中的,匈奴内乱已定,新任单于登基了,另一道却是密令,直传入了裴府
裴行庭也未耽搁,不多时便请来了崔远道,这崔远道彼时定要求个明白,那这件事便让他跟着一起操操心好了
崔远道闻言对此也未表示出一星半点的震惊:“阿猫阿狗都有求生本能,这也怪不得他”
“不要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骂人!”裴行庭一声轻哂,活到这个年岁,坐在这个位置的谁听不出他话里有话,他道i,“好歹是我大楚的晋王殿下”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这智牙师会挟持李利,李利会投靠智牙师,一点都不奇怪,我以为你不该如此震惊的”崔远道说道,“此事当早已在预料之中了”
“我当然知晓此事”裴行庭略一思忖,便道,“这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准备将他们的密信交给陛下”
“本就是她的事,与我们没有干系”崔远道说着站了起来,“头疼也是她头疼,那智牙师狼子野心,她又不是傻子瞎子看不懂?当时也不过是为了全无后顾之忧的拿下陈善,才将那智牙师放回去的这饮鸩止渴之举迟会来的,只是那智牙师的速度比我们更快罢了”
李利也是个傀儡而已,提线操控的是智牙师,眼下智牙师已经悄然探出了他的爪牙他们本担心的是天下大定之后,以女帝的性子会霸道专权一意孤行,现在倒是好了,李利这个傀儡提前出现了还真是所有的麻烦都聚在一起了!
“我不会管”崔远道说道,“崔某从来不争这些意气,我崔氏也不求一个女帝的信任,帝王恩宠从来都是最没用的东西,孩子才去争抢!”
裴行庭嗤笑,本也没指望他会做什么,只是探了探这崔远道的态度罢了,结果更证实了此人的面慈心硬,口中却道:“你什么都不做,不想再进一步?或者在世族之中独占鳌头?”
这崔王谢三家的几个当家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对外团结,但对内却也不是铁桶一块,毕竟不是一个姓的就是一个姓的,那些手足为了钱权相争的还有不少呢,更何况这些人精?
“陛下位子还没坐稳呢,我不想争也不用争”崔远道瞟了他一眼,道,“你我不同,我崔氏先人打下基业就是为了我们退一步也能保我崔氏基业百年,而你裴氏可才起势,才要争”说罢便转身拂袖而去
裴行庭失笑,对崔远道拂袖而去的无礼举动一点不意外,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崔远道自然不用保持外面那些做派,谁还看不出彼此的门道来?
说来说去,他还是个劳碌命啊!感慨了两声,裴行庭便叫来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