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觉得此人绝对大有作为,若是旁人知道有这毛病,这官如何还做的下去?
为官者记不住事乃是大忌,看乔相爷如此挣扎不肯放手就是了但乔相爷这是年老得的病,蒋大人可不一样,那时候还年轻年老的乔相爷都不肯放手,蒋大人又如何肯放手?所以此事就瞒了下来
而蒋忠泽心志之坚定也超出了的想象,一路默默地爬到了吏部尚书的位置之上,每每想到有这么个隐疾,杨老大夫便觉得可惜,真是“天妒英才”,若没有这种毛病,蒋忠泽怕是早早便崭露头角、锋芒毕露了吧,也不会如此不声不响无差无措的为官做事
这件事一旦说出去,蒋大人的官途也就到头了,所以不能乱说
卫瑶卿想了想,问:“那这些年,蒋大人可私下寻过您看病么?”
杨老大夫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寻过一次,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老夫刚离开太医署准备颐养天年,一大早蒋大人就出现在老夫门前,神情很是怪异,问老夫还记不记得的病,老夫当然记得,忙把请了进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熟料,什么事情都没有,临了时还给了老夫一包金子,蒋大人都如此了,老夫自然不好意思收的钱财,就没拿”
狄方行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杨老大夫果然高洁!不过几年前的事情了,杨老大夫您还记得住么?”这老人果然是个人精,拿捏的准呢!
“老夫身体好着呢!请看过几回病老夫都记得清清楚楚!”杨老大夫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是再次看向卫瑶卿,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卫瑶卿看向狄方行,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送这位“权贵隐疾之友”离开了
虽然厌恶蒋忠泽的做派,待到杨老大夫离开之后,狄方行却还是忍不住唏嘘道:“如此听来蒋忠泽还挺可怜的,有人借的身份做什么事都不知道”
卫瑶卿却道:“蒋大人确实挺可怜的,但无辜却也不无辜了”
狄方行奇道:“此话怎讲?”
“如果是蒋大人那位孪生兄弟,要借的身份做些什么委实再简单不过了ge21◆做事不是都要记录下来么?那么就只消在的记事本上写下自己做的事情,待到记忆再次空白时,不管是不是做的,都会以为是自己做的”卫瑶卿说着将几本旧日的记事本方才面前,指着其中明显被胡乱扯去的几页痕迹,“不少锁起来的旧本都有被扯去的痕迹,蒋大人患失忆之症如此严重却没叫人丝毫察觉,可见是个极善于隐藏心思缜密又极有谋略之人,身边所见与自己所记如果不同,一定会发现其中有问题”
狄方行听的瞠目结舌,此时终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面前年轻的女孩子,咋舌道:这也太会联想了,但不得不说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