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如今看来确实没叫失望”
卫瑶卿瞟了一眼苍白的脸色,翻了翻眼皮,道:“都这样了,还这么爱折腾,也不怕短寿?”
听到她提“短寿”两个字刘凡“哈哈”笑了起来,待到笑够了,才漫不经心的收了笑容,:“听说擅长点煞除恶,擅长的却是算寿数怎么折腾都是这么点,那还不如多折腾折腾”
卫瑶卿摊开手掌凑到跟前:“那帮算算这祸害能遗多少年?”
刘凡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却因为笑的太急,一下子被呛到了,忍不住一阵咳嗽
卫瑶卿站在一旁双手垂立,也未出手扶一扶,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真不是什么心善的女孩子”待到刘凡咳够了,忍不住感慨道,“卫天师放心,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卫瑶卿朝抬了抬手:“多谢吉言”
刘凡再次大笑了两声,而后系紧斗篷领口的绳结,看了眼远处灯火辉煌的长安夜市,抬手道:“卫天师,刘某住在百胜楼旁的客栈中,随时恭候大驾!”说罢转身带上檐帽离开了
卫瑶卿并没有目送离去,在听到脚步声渐远之后便蹲了下来,伸手扯了扯脚边呼呼大睡的敲钟老汉的胡子,道:“醒醒,起来了!”
抱着钱袋的敲钟老汉睁开了眼睛,双目在昏黄的灯光中亮如星子
慢慢的撕扯着下巴上的胡子拉碴,裴宗之道:“早说过,刘凡风吹就倒的放心就是了,不来也不要紧”
“风吹就倒的那还能摘李修缘脑袋像摘西瓜一样?以为李修缘是泥捏的么?”女孩子夸张的叫着靠近,“还有陈善的人也会来杀的,们都想杀,欺负这等柔弱女子,可要保护!”
裴宗之虽然没有推开她却也默默地瞥了她一眼,道:“一点都不柔弱”
女孩子眉毛一竖,伸手“唰”一下的把下巴上的胡子扯了下来,斜睨,“去济南的路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宗之摸着自己微红的下巴,神情疑惑:“有么?怎么不记得了!”
女孩子白了一眼,转身下了楼
钟楼之内旋转的石阶两旁并未点灯,于其中行走的两个人却视黑暗于无物,压抑细碎的低语声传来
“明天要去大理寺,记得保护bqgl♟”
“大理寺里官差那么多,哪里需要保护?且就算要动手,大理寺易守难攻,也不好行刺吧!”
“怎的从未发现废话这么多?来不来?”
“……好吧!”
……
夜风吹来,楼顶上的敲钟老汉一个激灵,从酒醉中醒来,一睁眼所见的是绑在自己腰间的绳子,绳子一端拴在楼顶之上,扯了扯,绑的还挺牢的
抬头圆月当空,风景倒是别致,老汉感慨了一声,只觉得在钟楼敲了一辈子的钟也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夜景,脸上的笑容渐渐舒展开来,只是这笑容还未来得及绽放,一低头,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