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凝:“怎么进来的?”连半点都未察觉到,这次还好是裴先生,若换了刺客呢?大人脑袋搬家了都不知道啊!是六安武艺退化了么?还是眼前这个人太厉害了?
怎么进来的?这话也想问何太平回过神来,喊了一声“裴先生”,又问,“先生来本官这里所为何事?”
裴宗之看着:“城中还有多少兵马?”
何太平一怔:天子之都长安城的兵马一向是不少的,可那是往,不是今听闻今云麾归德两营被搬走了一大半,至于城中,除却皇城中的兵马以及各家养的打手之外,嘴角抽了抽:“大概就这里几十人外加五城兵马司……林立阳那里”
裴宗之闻言皱了皱眉,半晌之后竟点头:“也行”
“裴先生要做什么?”何太平回过神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裴宗之道:“皇陵……”
话未说完,何太平便抬手制止了:“裴先生应当知道,这种事掺和不得的,言语劝不得,流血是无法避免的”不想掺和进这种事里
裴宗之瞟了一眼:“是说皇陵被人埋了zhayao,有人要三位下死在皇陵之中”
“什么?”何太平脸色大变夺嫡这种事自然不会掺和,不管最后胜的是谁,那个位子总要有人坐的,但若是这三位下中了道,被人一锅端了,那才是真的乱了天了
“所以走不走?”裴宗之问touna♟窗外闪过一道惊雷,惨白的光芒从的脸上掠过,而后大雨倾盆而下
何太平拍桌:“走!”
……
一场大雨来的突然,瓢泊冰冷的雨水浇灭了火海,也浇醒了其中厮杀的人
“都给本王停下,看看这是谁?”秦王李诞的声音响的突然
厮杀声渐小
秦王李诞的手上提着一个人,头无力的歪在一旁,嘴角溢血,腔前插着一把刀,人已经死了
死的是吴王李洛,活着的是秦王李诞
活着的人仰天哈哈大笑,笑声癫狂,手一松,吴王李洛噗通一声落在了地上,秦王李诞一脚踩了上去,如同踩在烂泥上一般
“安乐呢?”郭太师还活着,看向秦王李诞,“安乐呢?”
秦王李诞撇了撇嘴:“大概烧焦了吧!”也不知何人如此作弄们,待登基之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但此时,却是要先确立自己的储君份要紧安乐并未活着,站着的人里面没有安乐,倒下的也没有,从一群男子的尸首中分辨出一个女子,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安乐不在里面,那么就只有可能在那些面目全非的被火烧焦的尸首里了
想不到多年的夙愿实现的如此突然
扬声发问:“刘忠,待如何?”刘忠是云麾归德营的武将,此时还活着,在此之前,孝忠的是吴王
场中一位武将脸色变了数变,不惧死,但是家中的妻儿……罢了罢了,手一松,扔掉了手里的长qiang,武将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