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挤了挤眼:“怎么这么说话?”
“不这么说话怎么说?”裴宗之不解,“她没事也不会来啊!”
黄石先生嘴角抽搐,转过去,不敢看那边卫瑶卿的脸色
不过好在女孩子也没有生气,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直来直往,开口道:“确实有事”
“坐下说”裴宗之指了指一旁的石凳,走过去,自己坐了下来
卫瑶卿也跟了过去坐下来,开口便是:“李修缘见过我”
“他现在是阳司的大天师,你要入职,自然要见他”裴宗之点头表示很正常,“怎么了?”
“天光大师撒谎了,和尚打了诳语”女孩子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眉目间多了几分孩子气,“可以拿来威胁他了”
“修行烫个戒疤本就只在于自,他若不愿破戒自然不会破他若要破戒,威胁也没用”裴宗之不以为意
“杨公找我,是你出卖了我?”
“是他要找张解,我交不出来,只能推到你上了”裴宗之老实的应了下来,“你又没剪个小纸人给我冒充张解,我没有法子,只能说实话”说罢还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仿佛都是她的不是
“小纸人这种小把戏骗杨公还是算了吧!”卫瑶卿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方才那些话都是借口,眼下我一头雾水,所以来寻你问问”
裴宗之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仿佛觉得她会一头雾水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明延礼太后入长安,陈述要走”卫瑶卿道,“老实说,我不太愿意陈述走”
“你可以让他不走或者死了”裴宗之摊了摊手,“我觉得你若想的话,未必做不到”
“但是陈述一死,陈善现在起兵,大楚胜算不大”她说着自己也笑了,“若非陈善顾忌名声,想要做个如大楚四百年永昌这般的开国之君,眼下这天下早就乱了不过乱了也未必坐的上那个位子,边疆匈奴,南边刘姓皇族气候已成,怕就怕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天下鹿死谁手还难说得很,不是只有陈善一人对大楚疆土虎视眈眈
裴宗之在一旁坐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了:“那个想要做帝姬登基为女帝的公主怎么样了?”
“很勤奋,看的出她是认真的当年太子与她形影不离,虽说太傅未特意教她,但多少也学了一些”卫瑶卿想了想,道,“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但是远远不够不过也要好处,眼下几位皇子斗的你死我活,她是一个公主,倒没有人会主动对她出手”
“也有些道理,如此看来,那个公主也未必会异想天开”裴宗之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碰到了这样的天子,这样的父兄,这样的教习女官”
碰到这样的天子是指明宗帝这般优柔寡断的子,又遇到了太子故去,天子必然对容貌肖似太子的她宠非常,这样的兄弟是指除太子以外的几位皇子并没有如何雄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