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易容,你为何不帮我们易容离开?”
“殿下,我们在肃州府是露出了真容跟林萧和离开的,眼下若是易容,自然能走,但这般回到长安,你们将如何自处?”
“方唯只要不动手,就是大楚的忠臣,也是陛下信任的重臣chuyi9 ⊙com”卫瑶卿说道,“陛下给我手令号令五城兵马,自然是信任他们chuyi9 ⊙com”
“若是我们易容而归,那就是不信任陛下的人,陛下会怎么想?”
安乐公主正要说话,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呼chuyi9 ⊙com
是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动作的太子,他还是闭着眼睛,眼皮却跳动,似是想竭力醒来,呼吸也急促了不少chuyi9 ⊙com
“这是怎么了?”安乐公主疾步行至床边,“哥哥怎会突然如此激动?”
站在一旁的卫瑶卿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对兄妹:“太子殿下有话要说chuyi9 ⊙com”
安乐公主闻言,连忙低头,耳朵靠近太子chuyi9 ⊙com
支支吾吾的声音很低,而且含糊不清,但是卫瑶卿却比安乐公主更快一步听清了太子说的话,不由勾了勾唇角chuyi9 ⊙com
安乐公主神情也由原先的茫然变得端凝了起来,待到太子再次昏迷过去,才直起身子,眨了眨微红的眼睛chuyi9 ⊙com
“哥哥说,要堂堂正正的回去!”
“这是太子殿下的储君傲气啊!”卫瑶卿适时的在一旁感慨了一声,“三年也没软了骨头,叫人心悦诚服chuyi9 ⊙com”
安乐公主眼圈更红了,转过身去,不再说话chuyi9 ⊙com
卫瑶卿见状,便退了下去chuyi9 ⊙com
待到她离开之后,背过身去的安乐公主这才转过身来,眼圈仍是红红的,嘴角勾起,却是自嘲:“哥哥再好,身子毁了,又有什么用?”
“若是……当年就来,何至于会如此?”安乐公主抿了抿唇,低声道:“是父皇的错,可这错却要我们来承担!”
除却躺在床上昏迷的太子,屋子里空空荡荡的chuyi9 ⊙com
安乐公主独自一人站了片刻,忽然提步向一旁的铜镜前缓缓走去,待走到铜镜前,怔怔的看着铜镜里的人不语chuyi9 ⊙com
镜子里的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但她看的却不是这张脸,而是身上的华服锦袍,玉带金冠,虽然不是兄长的朝服,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卫监正选的这一套锦袍却着实与太子朝服有几分类似chuyi9 ⊙com
她一个人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许久,慢慢地伸手缓缓的触向镜子里那个陌生却又仿佛激起了心底里隐秘心思的那个自己chuyi9 ⊙com
手指触到了铜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