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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绿萍咬牙,强笑,“你这孩子,就爱开玩笑snapd Θnet”
“我不开玩笑,如果你真想跟我好好相处,道个歉也没什么不是吗?”
李绿萍攥紧手,气得浑身发抖snapd Θnet
老夫人皱紧眉头,“没规矩!不管你在外面折腾出什么,只要在家,她就是你娘,你就得敬着她!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往后外人会怎么笑话你,笑话我们整个国公府!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老夫人发完火,却还不见容惜音反应,这要以往,容惜音早就已经跪下认错了snapd Θnet
容惜音噗嗤笑了一声snapd Θnet
安若锦指着容惜音,“你太目中无人了!”
容惜音走到容曼琴的牌位前,用袖子轻轻擦去上头的灰,轻声道:“这世上活人做的事有多少真是为死人的,少数能是为心里那点愧疚,多数却是巧借名目,别有目的罢了snapd Θnet您说对吗?”
容惜音这话是对容曼琴说的,但打的却是在场所有人的脸,尤其是老夫人snapd Θnet
“好啊,竟然敢对所有长辈指桑骂槐,看来真是翅膀硬了!”老夫人气得站起来,“曼琴啊,你死前托我照顾她,但现在是她自寻绝路啊!”
容惜音摇头,将容曼琴的牌位用旁边的布包好,“老夫人,你说错了,这些年是我在照顾你们snapd Θnet”
“你、你……”
“您想赶我走可以,把我娘赚的所有钱都吐出来snapd Θnet什么时候吐干净了,我什么时候走snapd Θnet”
老夫人想不到她还什么手段都没出,容惜音就把路子都给堵绝了snapd Θnet
老夫人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娘为国公府做了多少,证据呢?这一草一木,哪一样不是我,不是你父亲一手操持起来的?像你这般歹毒的心思,谁能容得下你!我还就告诉你,走出这里,全京城也没人敢收留你!”
老夫人这是入流和不入流的手段全用上了snapd Θnet
容惜音确实拿不出证据,“算了,反正今天早上看戏的人很快就会把事情传开,有没有证据都不重要了snapd Θnet”
老夫人冷笑道:“这些流言迟早会过去,但你这个国公府大小姐却会从此沦落为京城末流,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容惜音忍不住为老夫人鼓了掌,“果然姜还是老辣,懂得阶级才是最大资源的道理,不过你想错了一点snapd Θnet”
“你倒是说说snapd Θnet”
“我无所求,就不必争,既然不争要这些包袱做什么?”
老夫人冷笑,浑浊的目光里尽是阴毒,“争不争岂能由你说了算,你娘逃不过,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