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遇着了颜绝书
“贺安常!”颜绝书扒在车窗上眼瞪的大,道:“干什么幺蛾子?”
贺安常冻的苍青,睨看人时更是冰凉,果然冻得颜绝书一哆嗦
这两人还有那么点前尘孽缘
当初颜绝书在翰林院中待学,章太炎时常课讲有耽搁,就叫贺安常去说来贺安常还算颜绝书半个先生,只从前就爱财,私底下还倒手转卖贺安常的笔迹画作,没少被这位贺先生整顿,所以现在见着了,既想出口恶气,心底下又怕得很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贺安常冷漠道:“叫父亲干什么”
“......”这人还这么让人遭心颜绝书憋了半响,只掀了自己的车帘,不耐道:“冻成冰棍了还逞什么威风,赶紧上来”
贺安常揉了冻僵的鼻尖,转身就上去了
里边热的很,颜绝书恨不得全铺上厚皮子,被整的金晃晃的闪眼贺安常一缓回来,就抬眼将这车厢里边转了个遍
颜绝书抱着貂绒犯懒,“有辱斯文是不是,们这清贵的也没怎么见风骨”又用那桃花眼瞟了,“冻骨差点就有了bglo♀跑这儿来干什么?”
“吃包子”贺安常正襟危坐,“跑这儿来干什么?”
“打狗”
贺安常颔首,又揉了揉眼
“干什么?”
贺安常道:“晃眼”又道:“围成个孔雀干什么?”
“......”颜绝书丢开貂绒,恶狠狠道:“冷”
“这地的确挺冷的”贺安常点头,下一刻就话锋一转,“要是再不放粮北阳,还会更冷”
颜绝书眼中笑意一淡,哼道:“也是来做说客的”
贺安常一顿,认真道:“非也,是来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