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一个抹了嘴道:“见了鬼,路头那家皮革店都没生意”
“许是离津那边大雪堵了路”有一个接过酒,仰头灌了一口,咂嘴道:“她家的酒又兑水了吧?这没什么味啊”又道:“往年不也常堵么”
“那也没成这幅样子”最开始传酒的人摸了摸脑袋,“总觉得不对劲”
另一个嘿嘿笑,骂道:“就闲操心,能怎不对劲?大不了就是大苑打过来嘛”说罢擦了擦酒葫芦的嘴,道:“要打也是先打柔回”
一群人就这事笑了一番,连带着许虎也给胡乱编了些故事拿出来讨趣说了一阵,其中一个觉得尿急,起身几步晃上城墙,对着角落就解了裤子
稀拉拉的水声浇在角落,就放眼往外看外边是雪坡起伏,今月光又亮,晃了下眼这人哎呦一声闭眼缓了缓,再睁眼时,遥遥见雪中豆大的点跑出来
“这什么畜生,大冬天的......”这话还没往,那豆大的点后紧跟着泛出浪潮马蹄声波涛汹涌,哪里是什么畜生,分明是骑兵!一愣,大惊失色,慌忙拉着裤子转身道:“敌——”
苍穹的雄鹰陡然俯冲,对准门面凶悍爪啄,话被惨叫声掐断,这人痛喊着滚到在地,被这一下啄丢了一只眼
敌袭!
示警声没能震醒四方,风干巴巴的吹了吹,那杆头的大岚旗瑟瑟抖了抖,展了半身这半身展了不到片刻,就被一只凌厉的箭射钉在杆头
大苑的铁牛角猛然吹响,紧接着城门震动,就这样毫无防备,被大苑汉子抬着重木,轻易撞开!
先前喝酒的老兵惊得摔了酒葫芦,慌乱着转身就跑,大声呼喊:“敌袭!敌袭!上城头!敲鸣敌钟!”
铁骑凶狠从破开的城门间一跃而入,大苑人喊了几声苑话,胯/下的马直奔老兵而来那磨得锃亮的弯刀寒光如削,眨眼间人头落地后边紧跟而入的骑兵挥刀涌入,斩掉的头颅在马蹄下滚动,酒葫芦被践踏成碎物
仇德耀被人从梦中晃醒了,火气还未发,就有人跪倒在床榻边
“仇、仇爷!”惊慌的大喊道:“大苑人进来了!大苑人、大苑人打进来了!”
仇德耀一懵,“说什么?”登时翻身下床,踹开那人,飞快的穿衣,将墙上挂着的刀也拿了下来,骂道:“集兵!快集兵!怕个鸟!”
但即便上津尚有八万守兵,也不及应对这夜半突袭仇德耀集结人马意要反攻时,上津已经失了一半大苑的铁骑洪水一般冲涌进来,弯刀在夜色火光中夺取了寒月的光芒雄鹰盘旋在上津的上空,俯瞰着繁华一寸寸燃烧成灰
“堵住尚华街!”仇德耀喝斥着,“把裤子提起来!还不到奉献白屁股的时候!”
半夜惊醒匆匆而来的士兵衣衫不整那边大苑的马蹄都踏过来了,这边裤腰带都还没系紧仇德耀低喝一声,抬刀撩翻了马上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