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咬,完了又将筷子塞回去,“闭嘴吃你的,怎么报我有数”
谢净生一顿风卷残云,冷馒头也下了肚,腌菜吃的干干净净他一天都泡在水里抬重物,现在手脚冰凉,再冷的馒头都觉得能让胃里舒坦些贺安常拿着还热的包子,坐在一边看着,渐渐平了意,只觉身上哪里有些酸
这人是地方布政使,从二品一级,就是比郡王侯爵也就只差那么一线狗脾气,京都里见不得谁爱往他身边凑,左/派背地里没少嘲弄他是靠着柏九锦衣卫一脉弄权上位的狗尾巴草没家门,或许连家也没有,还爱讲些风流无耻的话
就这么个混账
......就这么个混账,民生看的比京都中枢谁都重兴水利,垦良田,通渠道,亲民意他出了青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不知道多久,入了青平就是在泥巴里打滚干的也是实在事何经历命案没袖手旁观,嘴里打着陪人胡闹的名头,做起来尽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转身名也不要,恨不得躲的远远的,再也见不着
“混账”贺安常突然冷声
谢净生无辜就一个板凳,两个人只能挤一块坐,他虽然心里对这冷冷清清的人想入非非,可面上没露啊,被骂的一头雾水,也只摸着鼻梁笑
“几日不见脾气又见长啊贺大人”
贺安常起身,“走罢,去渠上看一看”
“稍安勿躁”谢净生活动了下肩头,靠墙道:“让我坐会”
原本以为少不了一声哼,谁知贺安常真的就又坐下了谢净生被他近在咫尺的味道撩的心痒,长叹息一声,转头抵在木板上,心骂自己清醒点过了半响听不见声音,又忍不住转回来,见贺安常坐的端端正正,肩平腰挺,腰,腰......谢净生舔了舔唇,还真不打算移开目光可惜流氓还没开始,终于又有人敲门了谢净生转了目光,懒得动,道:“你的衣裳来了,拿了进来换,换完我们就走渠上”
开了门果然是包干净衣物,摸起来还加了厚,连带着大氅也有贺安常翻了底,皱眉道:“你的呢”
“我不换”谢净生懒洋洋,“带你转完还得下水,浮板还没铺完你得换,好歹是京里来的,可不能让——”还湿的外衫兜头盖在他脸上谢净生笑出声,当然不会闭眼,但也没取下来,就这么隔着沾染冷香的衣衫,从朦朦胧胧的影中,看着那人一件件褪掉衣物
肩是冷削,腰细腿长瘦,起码让谢净生摸起来就是瘦腿很长,笔直的让人喉中发紧腹中发热谢净生惊异的发觉自己没想多么龌龊的事情,就是单单隔着他香朦胧看这个人,已经冲动到难以遏制这种面对劫难还要揣着君子的滋味形如自虐,谢净生微仰头,鼻尖轻点在这衣衫上,隐忍又无奈的无声叹息
他明明躲得远,怎么还是逃不出来他明明心下明了,怎么还是不敢下手这